曹操乃光武之后大漢第一位丞相,今天出嫁的又是他的長女,排場自然小不了。
前院擺著流水席,旁邊搭著戲臺唱著西廂記,生旦凈末丑輪番登場,二胡拉的余味悠長。
此情此景,曹昂的思緒不受控制的飄回了上一世。
大學畢業步入社會,前幾年還沒什么,過了二十七歲以后他最怕的就是參加婚禮。
賣鹽的喝淡湯,養蠶的沒衣裳,老去參加別人的婚禮,自己的婚禮卻遙遙無期。
那種感覺怎么形容呢,就好像全世界的熱鬧和喧囂都跟你沒關系,待在越熱鬧的地方越感覺到孤寂。
現在好了,有家有室有兒有女的,妥妥的人生贏家啊。
只是,好像還欠陸欣一個婚禮,說什么也得補上。
曹操卻只當他是在開玩笑,壓根沒在意,說道dquo算算時間新郎也該來接親了,一會你接待一下。rdquo
dquo你自己招呼吧。rdquo曹昂毫不猶豫的拒絕道dquo我看看我娘去。rdquo
說完就走,毫不停留。
曹操氣的恨不得現在就打死這個逆子,現場人多又不好發作,只好將火氣撒在曹丕曹彰兄弟倆身上。
dquo給我過來。rdquo
兄弟倆對視一眼,忐忑的走了過去,低頭問候道dquo爹heiheirdquo
后院同樣搭著戲臺,唱的卻是女駙馬,看戲的全都是許都城的貴婦。
曹昂在人群中找了半天,沒找見丁夫人和陸欣后直奔清河的房間。
做為今天的女主角,清河的閨房那叫一個熱鬧,丁夫人,卞夫人等一眾姨娘,舅舅家五位舅媽,曹節,曹憲,曹植等弟妹,人多的房間都快站不下了。
dquo為救李朗離家園,誰料皇榜中狀元heiheirdquo
走到門口,曹昂破鑼嗓子一嚎,所有人全部看了過來,發現是他后頓時露出喜色,丁夫人第一個迎了上來,笑問道dquo子脩,你不是在遼東嗎,怎么回來了rdquo
三月不見,思念早已泛濫,正在給清河化妝的陸欣看見曹昂心頭猛的一顫就要上前,見丁夫人過去又生生忍住。
只是清河的妝,卻再也沒心思畫了。
曹昂恬不知恥的笑道dquo這不想您了嘛,所以就回來了,還好趕上了清河的親事,萬一錯過,我這做哥哥的罪過可就大了。rdquo
說話的同時,側開身子向化妝臺走去,繞開丁夫人后第一時間向陸欣拋了個媚眼,陸欣給他回了個白眼,這才說道dquo清河,第一次成親,什么感覺啊rdquo
清河同樣給了他一個白眼,伸出玉手說道dquo你說過要給我一份嫁妝的,東西呢rdquo
dquo呃heiheirdquo曹昂上前彎下身子,手撫著她的肩膀對著鏡子說道dquo清河你要知道,酒是穿腸毒藥,色是刮骨良刀,財是惹禍根苗,你要多看書,提升你的內在品質,至于酒色財氣這些惹禍的東西,哥替你受了,不用感激,誰讓我是你親哥呢。rdquo
dquo切heiheirdquo清河鄙視的說道dquo財迷,不想給就直說。rdquo
曹昂還想繼續努力,用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將她這種重視金錢,淡漠親情的三觀給扭正過來,陸欣卻看不下去了,將他推開說道dquo別鬧,接親的時間快到了。rdquo
然后拿起炭筆給清河畫眉。
堂堂丞相府又怎會找不出幾個化妝的女人,這種小事壓根不用找外人,后媽團就能搞定。
可她們畢竟是古人,其他方面或許能勝過陸欣,但是化妝heihei
毫不客氣的說,她們一群人加起來也比不過陸欣的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