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放松,他感覺全身沒一處不疼,艱難的從身上撕下一塊破布包扎了一下腳上的傷口,靠在墻上歇息起來。
歇息片刻,舒服些后丁儀便耐不住寂寞,用腳踢了他一下問道dquo大叔,追你的是什么人,下手這么狠,哎吆heiheirdquo
提起這個,大漢不由的悲從中來,他的家當全在地攤附近的架子車上扔著,被那幾個天殺的一鬧heihei
還有猴子和小孫女,那可是他吃飯的家當啊,沒了他們,自己可怎么過
他苦笑著說道dquo我也不知道啊,我帶著孫女在街頭賣藝,這幾個人沖上來就打,根本不給我辯解的機會,他們打我的人,還搶我的錢,嗚嗚heiheirdquo
今天賺了不少,都在架子車上,說那群王八蛋搶錢也不算冤枉他們。
丁儀義憤填膺的說道dquo太可恨了,太無恥了,太不道德了,怎么能干這種事呢,對了,你孫女呢rdquo
dquoheiheirdquo油膩大漢一愣,突然哭天抹淚的嘶吼道dquo我的孫女,我苦命的孫女啊heiheirdquo
叫的凄慘,卻沒絲毫起身救人的意思,演技假的丁儀都看不過去,說道dquo實在不行就報官吧,許都現在治安很好的,丟錢找不回來,丟人應該能行,事先聲明我不陪你去啊,我的通緝令還在縣衙門口貼著呢。rdquo
聽到報官二字,大漢一個激靈連忙說道dquo不用不用,咱小老百姓的事哪能麻煩官府,我那小孫女聰明伶俐,說不定已經回去了,謝謝三位公子的救命之恩,在下就此別過。rdquo
說完艱難爬起就要離去,丁儀故作不經意的問道dquo大叔不是許都人吧rdquo
油膩大漢詫異的問道dquo你怎么知道rdquo
丁儀冷笑道dquo許都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我南城小釘頭在道上還是有點名號的,連我都沒聽說過,能是許都人rdquo
油膩大漢dquoheiheirdquo
這少年有點太不要臉吧。
dquo知道我為什么被通緝嗎rdquo丁儀繼續道dquo因為我把曹丞相的女婿丁儀給揍了,那小王八蛋坐個馬車招搖過市不說,經過我身邊時竟敢向我吐痰,小爺我什么脾氣,反手就是一板磚。rdquo
dquo唉,同樣都姓丁,憑啥他給丞相當女婿,出門坐豪車騎大馬,我就得被他的狗腿子追的滿街道亂跑,大叔你說,憑啥rdquo
油膩大漢dquoheiheirdquo
憑啥,憑你祖宗沒人家祖宗牛逼唄。
丁儀湊到他面前,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說道dquo小爺我六歲就在街上混了,其他不敢說,唯獨這雙眼睛heihei蟑螂從我眼前過我都能看出它是公的母的,大叔,你可不像好人吶。rdquo
看著眼前少年邪魅的笑臉,油膩大漢竟生出一種剛出虎口又進狼窩的感覺,勉強笑道dquo公子說笑了,我就一老實本分的小人。rdquo
丁儀搖頭道dquo老實本分的人從不說自己老實本分,只有你這種做賊心虛的人才會將老實二字掛在嘴邊,俗話說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我好歹救你一命,你就沒點表示rdquo
油膩大漢苦笑道dquo小公子想讓在下怎么表示rdquo
丁儀說道dquo人生短短幾十年,背井離鄉為了錢,你說呢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