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遲,曹昂發明的刑罰,用漁網將人包裹,再用小刀將身上的肉一刀刀割掉,直到割死為止,比五馬分尸狠多了。
她見過凌遲,也曾出于好奇,用漁網在岳鵬送來的小孩身上試過,當時小孩的慘叫讓她著迷,輪到自己時,那個小孩的慘叫卻像喪鐘一樣,嚇得她渾身顫栗。
不行,怎么死都成,唯獨不能凌遲。
雖然死不可避免,但死法,她覺得還可以再爭取一下。
岳周氏突然倒戈,對已經方寸大亂的諸官員來說無疑于雪上加霜,有人指責道dquo岳陽,管好你家媳婦。rdquo
岳鵬只是岳家庶子,將孩子賣給各家之后便錢貨兩清,互不干涉。
換句話說,岳鵬只是個送貨的,知道的有限。
岳周氏卻不同,都是一個圈子里的,那點破事誰不知道啊。
眾人齊齊看向岳陽。
岳陽閉上眼睛痛苦的思索片刻,出列說道dquo曹都令,我愿做污點證人,還請都令法外施恩,給我岳家留條血脈。rdquo
dquo岳陽你heiheirdquo眾官員臉色再次大變,岳陽倒戈,世家的骯臟事還不得被全捅出去
dquo太祝令相信我,你做了一個明智的選擇。rdquo曹昂笑道dquo來人,給太祝令,岳夫人和岳公子搬把桌椅,筆墨紙硯伺候,三位,把你們知道的都寫出來。rdquo
很快,桌椅搬來,岳陽嘆息一聲,第一個走了上去。
岳周氏與岳鵬緊隨其后,一家三口在這件事上顯得很默契。
他們破罐子破摔了,其他人受不了了,寇封威脅道dquo岳陽,你可想好。rdquo
岳陽抬頭瞥了他一眼,目光回到紙上時,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快意。
剛才丞相說此事到我岳家為止,你們不但沒有求情,反而紛紛贊同,恨不得曹昂立馬滅了岳家,好讓你們脫身。
想將我岳家推出去當替死鬼,想多了吧你。
你們落井下石,就別怪我倒打一耙。
他提筆書寫,眾官員徹底急了,沖上來就要搶奪紙筆,曹昂將倚天劍抬起用力一壓,大聲喝道dquo兩班衙役,再敢有擾亂公堂者,不用請示,直接打。rdquo
dquo喏heiheirdquo眾衙役同時暴喝,將沖上來的官員亂棍打了回去。
官員們如喪考批的看著要他們命的一家三口,臉上表情那叫一個精彩。
很快便寫完一張,曹昂拿起看了幾眼,順手遞給陸遜道dquo潤潤筆,將上面的內容修改的精彩一點,然后派人送去印刷廠復印,刊發。rdquo
復印,刊發
你還打算賣報紙,發傳單啊。
想到定國集團雜志社的恐怖銷量,眾官員臉色慘變。
真這么干了,他們世家不但要被滅族,還要被定在恥辱柱上遺臭萬年。
該死的曹子脩,多大仇你玩這么大
有人指著鼻子罵道dquo曹昂,你竟如此喪盡天良,不怕我們化作厲鬼糾纏你嗎rdquo
dquo我還什么都沒做呢你們就如此色厲內荏,心有多虛啊。rdquo曹昂冷哼道dquo這話heihei我猜被你們折磨的孩子臨死前也說過吧。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