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袁紹忙著收拾幽州的爛攤子,也顧不上他們。
雙方暫時和諧了一段時間,現在各自的破事都處理的差不多了,是時候朝對方捅刀子了。
甘寧說道“最近一段時間袁軍全面收縮,就連張允那膽小鬼也躲在港口不敢露頭,我挑釁了好幾次,沒成功也就懶得理會了。”
“陸地情況我不太清楚,聽說公孫瓚死后,袁紹的屬下便分為兩個陣營,一方以田豐沮授為首,認為袁軍大戰多日,需要休養生息以圖后計,一方以許攸審配為首,認為袁軍剛消滅公孫瓚,士氣如虹,軍心可用,理應一鼓作氣拿下遼東,徹底拔掉背后這顆釘子。”
這事曹昂知道,錦衣衛早匯報過了。
聽說為了這事,田豐跟許攸差點沒打起來。
袁紹樂的看他們相爭,趁此機會,正率兵四處平判呢,等他掃清了幽州境內零散的反對勢力,田豐與許攸自然就爭吵出結果了。
可以預見,不管袁紹選哪個,未來幾年遼東都不會有安生日子過。
在海上飄了兩天,趕到遼東灣又休息一夜,第二天曹昂才坐車趕往襄平城。
安頓好老婆孩子,第一時間召集屬下開會。
議事大廳,除龐統楊修司馬懿,黃忠魏延張遼高順,曹馥趙云夏侯霸等人外,還有一個老熟人,田豫。
看見他,曹昂連日奔波的疲勞一掃而空,興奮的說道“老田,見到你太高興了,我還以為你被袁紹給那個了呢。”
田豫無奈的翻白眼道“曹使君說笑了,公孫使君戰敗,舉家,田某如今已是無主漂泊之人,還請曹使君收留。”
曹昂拍著他的肩膀說道“這叫什么話,我去年就說過,遼東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你能來我比出門撿到金子還開心吶。”
田豫“”
曹使君還是那個曹使君,一點沒變。
安撫好田豫,曹昂又向眾人打招呼道“一年沒見,諸位可好”
眾人或仰頭看天,或低頭看地,默契的沒有理會。
寒冬臘月,三九寒天,扔下我們獨自跑回許都過冬,這是人能干出的事
你特么怎么有臉回來的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有些東西只有親身經歷了才能體會到它有多可怕,比如說遼東的冬天。
遼東這旮瘩是真冷啊,穿著保暖褲保暖衣,毛褲毛衣,皮褲皮衣,里三層外三層,中間再套三層,不管用,一出門,寒風呼呼的只往骨頭縫里鉆,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這個冬天是怎么熬過來的。
沒人回應,曹昂尷尬的訕笑一聲,點名道“士元,跟我說說遼東的近況。”
龐統出列說道“稟少主,您不在期間,由于天氣原因,各處工地通通停工,就連煉鋼廠也因為原料供應不足而被迫關門。”
曹昂“”
合著一冬天什么都沒干唄。
龐統笑道“收獲也是有的,至少今年沒凍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