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戰場中,趙云騎在馬上左手握弓右手拉弦,瞄準之后手指一松,箭矢脫手飛出,如流星一樣順著前方士兵之間的縫隙劃過,射進難樓的耳中。
單于樓班的親衛統領已走到高臺邊緣,剛要跳下便被一股勁風帶的一個趔趄,艱難的扭頭看去,只見難樓頭上多了一根箭矢,箭尖射穿難樓頭顱,差點射進他的鼻梁。
這傷勢,大羅金仙來了也救不了。
親衛統領顧不得多想,扔掉尸體跳下高臺,跑過去一刀刺進樓班坐騎的臀部吼道dquo單于快走,你活著烏桓還有希望。rdquo
戰馬吃痛,前蹄揚起發出一聲嘶鳴,直接沖了出去。
樓班猝不及防,差點被甩出馬背,恢復之后迅速彎腰,抱住馬脖任由戰馬馱著他離開戰場。
趙云見他逃走心下大急,繼續彎弓射箭,可惜這次運氣不好,連射三箭全部落空,只好嘆息一聲收起長弓舉槍殺敵。
dquo狗賊,哪里跑rdquo
樓班貼著馬背逃出數里,驚魂稍定又聽見一聲巨喝,轉眼一看,只見一支三四千人的大軍朝自己殺來,領頭的是一名二十出頭的年輕小將和一位長相怪異,拿的兵器更加怪異的和尚。
dquo我特么heiheirdquo樓班暗呼一聲命苦,調轉馬頭向另一邊跑。
年輕小將卻像認準了他似的,快速朝這邊沖來,邊殺邊吼道dquo禿驢,你看那人穿著,不是單于也是首領,殺了他咱們的功勞可就大了,奶奶的,夏侯衡那小子誤殺呂布跟老子得瑟了多少年,今天一定要將這個場子找回來,讓他知道,我夏侯充才是夏侯家的嫡子長孫。rdquo
dquo阿彌陀佛。rdquo跟在旁邊的和尚說道dquo長不長孫的貧僧不關心,我只想知道,這人很值錢嗎rdquo
夏侯充無語說道dquo當然,他的腦袋足以讓你在明月樓逍遙一年。rdquo
和尚雙眼猛的一睜,眼中射出不正常的光芒,口宣一聲佛號,手臂一掄直接將禪杖甩了出去。
丟兵器
這種二貨玩法夏侯充還是第一次見,有點蒙圈。
只見禪杖轉著圈橫掃而過,將沿途擋路的烏桓兵全部放倒,最后在樓班三米之外力竭墜地。
和尚遺憾的說道dquo距離有點遠,可惜了。rdquo
夏侯充卻是大喜,這一禪杖將擋路的敵軍全部掃開,讓他與樓班之間再無阻礙,他一夾馬腹,提著戰刀迅速沖上,臨走時還不忘吼道dquo不可惜,若能殺了此人,我的賞金全歸你。rdquo
賞金歸我
和尚大喜,右手閃電般探出,抓住橫刀砍來的烏桓兵手腕用力一捏,搶過他手中彎刀追了上去。
樓班見這兩二貨脫離軍陣朝自己沖來,頓時慌了手腳,狠拍馬腹試圖逃走。
可惜他胯下戰馬被親衛統領捅了一刀,血流了幾里路根本撐不起他這一下,被他拍打之后雙蹄一軟無力的倒在地上,連帶著他也被壓在馬下。
dquo哈哈,老子發財了。rdquo夏侯充狂喜,迅速沖來一刀劃過,樓班的脖子上瞬間多出一條手指深的傷痕,再一刀,尸首分離。
夏侯充將樓班腦袋挑起吼道dquo烏桓的雜碎們,看看這是誰rdquo
周圍烏桓兵不用看也知道是誰,見自家單于身死,僅剩的那點士氣瞬間消耗殆盡。
不知誰喊了一句dquo單于死了,烏桓完了,跑啊rdquo轉身離去,其他烏桓兵紛紛跟隨。
戰場之上,逃跑這種事一旦出現,蔓延的比瘟疫都快,任何一個逃兵都能帶動一群跳坑。
接連受到打擊的烏桓兵崩潰了,逃兵不斷出現,起初只是零零散散,到最后heihei
兵敗如山倒。
遠處,曹昂看著成群結隊的逃兵,興奮的仰天吼道dquo吹沖鋒號,進攻,進攻heihei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