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章也不示弱,提刀還擊。
雙刀狠狠砍在一起,剛一碰觸魏章便感覺一股大力襲來,震的他虎口生疼,長刀差點脫手飛出。
反觀文丑,卻像沒事人似的,提刀繼續攻來。
不虧是河北猛將,只一招魏章便知道自己遠非文丑對手,見對方再次攻來不敢硬接,拉動馬韁后退數步,與親衛一起圍攻,同時吼道dquo點火,炸特么的。rdquo
身后不遠處,一名士兵解下馬背上半尺長寬的炸藥包,用火折子點燃引信,等它嗤啦嗤啦的燃燒片刻才甩手丟向對方軍陣。
dquo轟heiheirdquo炸藥包剛一落地便發出一聲驚天巨響,嚇的敵方戰馬紛紛發出驚恐嘶鳴,人立而起,在原地不安打轉。
周圍袁軍猝不及防之下,好幾個被當場甩出馬背,剩下的也嚇的抱住馬脖安撫馬匹,一時忘了進攻。
黑袍軍的戰馬卻熟悉了這種聲音,并沒受到多大驚嚇,魏章瞥了一眼同樣安撫坐騎的文丑沒敢進攻,繞開他直奔投石機而去。
文丑急了,猛的坐起一拉馬韁吼道dquo攔住他們。rdquo
那臺投石機體型太大,制作不易運輸更不易,他費了好大勁才弄來一臺,被對方毀了的話損失可就大了。
文丑帶著驚魂未定的手下直追,投石機附近的袁軍也快速行動,準備防御。
嘗到甜頭的魏章卻吼道dquo繼續。rdquo
數名騎兵再次取下炸藥包點燃扔出,炸的袁軍人仰馬翻。
炸藥威力倒是不大,一次也就炸傷一兩個人,可架不住聲音大啊。
戰馬聽見頓時嚇的魂散魄飛。
文丑見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咬牙吼道dquo下馬,步戰。rdquo
說完第一個跳下馬,提刀沖了上去。
兩條腿哪比得過四條腿,盡管奮力直追,卻只能看著魏章越跑越遠。
幸好還有辛評。
見魏章離投石機已不足五百米,辛評咬著鋼牙吼道dquo弓箭手,床弩,給我射。rdquo
弓箭手迅速就位,一波箭雨射了出去。
沖來的黑袍軍當場被射下數十人,剩下的同樣不好受。
魏章卻顧不得那么多,趁著弓箭手彎弓搭弦的空擋,帶人加速沖了過去。
又挨了一波箭雨終于沖進投石機二十步之內,魏章吼道dquo扔。rdquo
這一次帶炸藥包的將士再不留手,將所有炸藥包一次性全扔了出去。
胡亂丟的自然沒準確性可言,但架不住炸藥包多啊。
近百個炸藥包雨點般飛出,在投石機周圍炸開,投石機數個零件當場被炸成碎片,上面的滑輪也飛了出去。
見弓箭手再次拉開了弓,魏章不敢多待,直接下令道dquo撤。rdquo
三千黑袍軍調轉馬頭迅速離去。
他的目的是摧毀投石機,不是殺敵,所以并沒有理會迎面沖來的文丑,從另一邊繞開揚長而去。
文丑返回,看著被炸的殘破不堪的投石機氣急敗壞的罵道dquo該死的魏延,老子跟你沒完,那該死的玩意到底是什么東西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