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卯時,正是人一天中最疲憊的時候,袁軍將士都在熟睡,聽到喊殺聲本能的從床上坐起沖出帳篷。
一出來立馬就變成了曹軍的目標,聽著人喊馬嘶,看著如惡魔一樣朝自己沖來的曹軍,一些神經時刻處于緊繃狀態,精神壓抑到了極致的袁軍將士再也承受不住敵軍沖鋒時攜帶的那種排山倒海的壓力當場崩潰,大喊大叫著沖向別處。
軍中任何事情都有傳染性,一人逃跑瞬間帶動一片轉身,無數被馬嘶聲驚醒沖出帳篷的袁軍見大伙都在逃命,不問原因主動加入進去。
一時之間,整個袁軍大營徹底亂套。
麴義今晚和衣而眠,聽見喊殺聲第一時間沖出帳篷,抓住帥帳外站崗的士兵詢問原因。
站崗士兵知道個屁啊,支支吾吾半天才憋出一句“好像曹軍襲營了,屬下也不清楚”,氣的麴義一腳將他踹飛,走出帳外放聲吼道“我是麴義,所有人聽令,向我靠攏,向我靠攏。”
居住在帥帳附近的親兵接到命令第一時間趕了過來,剛列好陣型一隊身穿曹軍鎧甲的騎兵便隨之而來,領頭的正是麴義的老熟人許褚。
“拿命來。”許褚掄起大刀直接沖進敵陣,這群尚未來得及牽馬的袁軍頓時倒了大霉,剛列好的陣型瞬間被擊潰。
麴義不敢硬拼,只好在親衛的護送下撤向后方。
許褚也不追擊,打馬向另一處人群聚集地趕去。
身為曹軍主將,張遼深喑偷襲的精髓,那就是說什么也不能讓你聚集起足夠的抵抗力量,哪里人多往哪里沖,哪里有威脅到他們的苗頭就往哪里打。
八百曹兵像八百頭出籠的野獸,在袁軍大營中一頓狂奔,剛沖散一波敵軍就聽高覽吼道“弓箭手,弓箭手準備,給我射。”
張遼臉色微變,立刻調轉馬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趕去,穿過兩個帳篷就看見數百弓箭手在高覽的指揮下已經擺好陣型,隨時都可能給他們投一波箭雨。
“炸藥包。”張遼大吼一聲,許褚解下馬鞍上的炸藥包,扯開引線,用握刀的手取出火折子立即點燃,然后抓住炸藥包一角,甩開臂力在半空掄了幾圈,將炸藥包遠遠拋出。
炸藥包在半空劃過一道弧線,飛到弓箭手前面三丈外炸開。
這群弓箭手都是被高覽臨時強行聚起,根本沒多少戰意,被爆炸聲一驚當場跑開大半,氣的高覽直跺腳。
高覽原本還想再掙扎一下,見身邊士兵都跑完了,已經撒開歡的曹軍又徑直向自己沖來,知道事不可為,只好不甘的繞到帳篷背后。
先逃命再說。
曹軍依舊沒有追,反而打馬跑向下一出,這次沖出沒多久便聽見了無數馬嘶之聲。
馬騮
張遼大喜,放聲吼道“沖過去,不用留手,將所有炸藥包全給我扔過去。”
夜晚休息時間,人睡帳篷,馬不可能也跟著,只能牽到馬騮統一管理。
趕到近前,所有將士同時解下炸藥包,點燃引信后隨手扔進了馬騮之中。
數息之后,爆炸聲接連響起,戰馬受到驚嚇,嘶鳴著扯斷韁繩沖出馬騮,在軍營亂竄起來。
袁軍大營徹底亂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