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了,領軍的中年大漢卻露怯了,有些不安的說道“龐軍師,呼廚泉畢竟是匈奴單于,貿然造反,本王還是有些擔心。”
事到臨頭你說這話,不怕打擊軍心嗎
龐統恨不得讓趙云給他來上一槍,卻不得不耐著性子安慰道“大王此言差矣,咱們不是造反而是平叛,按照匈奴傳統,羌渠單于死后理應由劉豹公子繼承汗位,他呼廚泉一無才二無德,憑什么越俎代庖,呼廚泉陰謀篡位,人神共誅啊。”
“更可恨的是,匈奴身為大漢附屬,他呼廚泉不思報效朝廷,卻主動攻打漢軍,他想干什么,謀朝篡位不夠,還想挑起大漢與匈奴的戰爭,讓匈奴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朝綱混亂,國將不國,匈奴生死存亡之際,除了大王,誰還能站出來力挽狂瀾”
“后面的事在下都替大王想好了,打敗呼廚泉后派人接劉豹公子回王庭繼單于之位,劉豹公子年少德薄,必然需要一位德高望重之人出面輔佐,輔政之臣舍大王其誰啊。”
“漢人有句話叫寧為雞頭不為牛后,先做輔政大臣,挾天子以令諸侯,如此數年待時機成熟,大王再請劉豹公子禪位于你,屆時法理,輿情皆站你這邊,大王繼單于位也就順理成章,實至名歸了。”
“軻比能,步度根等人盡皆戰死,鮮卑各部一盤散沙,大王繼位后率軍出擊,有極大可能一統草原,讓匈奴重返冒頓時期的輝煌。”
“我們漢人還有句話叫天與弗取,反受其咎,機會只有一次,大王若抓不住,別說一統草原了,能不能擋住呼廚泉的秋后算賬都是問題。”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呼廚泉單于的親叔叔,匈奴右賢王去卑。
提起冒頓,去卑眼中露出一種叫做野心的光芒。
三百多年前,冒頓繼單于位,匈奴在他的帶領下滅了強大的東胡,向西征服了樓蘭,烏孫,呼揭等二十余國,向北征服了渾寙yu,屈射,丁零,鬲昆,薪犁等國,向南兼并了樓煩及白羊河南王之轄地,重新占領了河套以南的土地。
從那時起,匈奴居有了南起陰山,北抵北海貝加爾湖,東達大遼河,西逾蔥嶺的廣大地區,號稱將諸引弓之民并為一家,擁有控弦之士三十余萬,成為草原上最強大的國家,沒有之一。
冒頓乃匈奴千年難遇的英雄,本該稱雄于世,奈何老天爺好像看不慣人好似的,造就冒頓的同時還給他造了一個可怕的對手,漢武帝劉徹。
那位強勢的大漢皇帝憑著手下衛霍二將與匈奴正面相抗,愣是打的強盛到了頂峰的匈奴唱出了“亡我祁連山,使我六畜不蕃息,失我焉支山,使我嫁婦無顏色”的悲歌。
該死的老天爺,真會跟人開玩笑。
三百年來,匈奴做夢都想恢復冒頓時期的輝煌,可惜漢朝太強盛了,打敗匈奴后,大漢朝就像浴火重生了一般,人口國力年年增長,強大的讓人絕望。
不過凡事盛極而衰,強盛了近四百年的大漢終于迎來內亂,再加上鮮卑目前這種情況,匈奴重新崛起的機會很大啊。
想到此處,去卑瞬間忘卻了對呼廚泉的恐懼,興奮的說道“龐軍師,你是與中行說一樣的大才,有沒有興趣留下來輔佐本王”
不等龐統回答,又有些遺憾的說道“可惜長的太丑我女兒看不上,否則我非得抓你去當女婿不可,我就想不通了,同樣是生孩子,你爹娘怎么就那么不負責任呢”
三國之曹家逆子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