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剛來,人生地不熟,語言又不通,有個屁的行動。
丁奉如此說完全是因為干壞事沒叫上兄弟,心里愧疚。
拉著蔣欽走到河邊,故作深沉的說道dquo昨天咱們沿著海岸線轉了那么久也沒看到盡頭,由此可見這座島嶼絕對不比夷州小,可惜語言不通,想找個人帶路都做不到。rdquo
提起正事,蔣欽臉色也變的嚴肅起來,盯著河水思索許久才說道dquo語言不通確實是個問題,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明天你我各帶一隊人分兩個方向探索,和在夷州一樣,收集土壤作物,勘畫地圖,記錄土著生活習性,半月之后回這里集合。rdquo
丁奉點頭,表示同意。
兩人站在河邊三兩句話就將未來的行程給定了下來,再回頭時發現將士們已經埋鍋準備做飯,綠姬則像個傻愣愣的孩子一樣,茫然的看著他們挖坑。
蔣欽沒見過她全身涂滿樹汁的樣子,只覺得小女孩一臉嬌羞,清純可人,如此姑娘竟被heihei
他越看丁奉越覺得脹氣,趁其不注意抬腿就是一腳。
丁奉被踹倒在地,臉色不善的質問道dquo踢我干嘛rdquo
蔣欽冷哼道dquo長眼睛出氣的,沒看見這缺點啥嗎,進林子里打幾只野味,再弄些野菜去,那么大人了閑的你。rdquo
丁奉dquoheiheirdquo
官大一級壓死人,我忍。
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一萬個不情愿的帶著幾名屬下離去。
再次回來時手中多了幾只野雞,與大漢的野雞略有不同,不知道是什么品種。
當然,對于吃貨來說什么品種都無所謂,能下鍋就行。
丁奉隨手將野雞一扔,說道dquo沒找到認識的野菜,至于不認識的,誰知道有沒有毒,將就吃吧。rdquo
蔣欽撇了撇嘴,接過野雞問屬下要來熱水,親自拔毛清洗。
他有一個讓同行很不恥的愛好,烹飪。
曹昂將鐵鍋和炒菜弄出來之后更加熱衷此道,為此不惜派人綁架第一樓的廚師。
許都第一樓總店他是不敢去的,但是分店嘛。
功夫不負苦心人,經過數年努力他的廚藝冠絕江東,不當將軍的話,做個廚子也絕對能養活一家人。
船上調料很充足,拔毛去肚,洗凈切塊,倒入熱油鍋內翻炒,手法嫻熟的讓人眼花繚亂。
耐心等了許久,鍋蓋揭開一股香味撲面而來,幾個臉皮比較厚的士兵拿著碗就要過去搶,丁奉一腳一個將他們全部踹開,義正言辭的罵道dquo風度,風度懂嗎,別給我在異族國土上丟大漢的臉,好歹讓讓人家。rdquo
說完搶過屬下手中的瓷碗,又從蔣欽手中拿過鏟子,挑最肥的舀了滿滿一碗走到綠姬面前,將碗遞給她,無比霸道的說道dquo吃。rdquo
綠姬從未聞到過如此誘人的香味,看著鍋中肉食眼中滿是希冀,想要上去又礙于蔣欽等人不敢妄動,見丁奉遞來肉碗,下意識的接住。
丁奉笑了笑,用手捏起一塊雞肉塞進嘴里,邊嚼邊向她示意。
綠姬學著他的樣子同樣拿了一塊,塞進口中剛嚼幾口臉上便露出了迷醉的表情,就連雙眼都瞇成了一條縫。
連續吃完三塊后端著碗跑了,跑了heihei
丁奉一陣愕然。
蔣欽卻看著她離去的方向說道dquo沒看出來還是個孝女,承淵,再去打幾只野雞,實在不行抓幾條魚來,讓村里百姓感受一下我大漢的熱情。rdquo
丁奉哀嚎道dquo為什么又是我rdquo
蔣欽揚起鏟子做勢要打,揶揄的問道dquo你說呢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