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昂笑道“賭場無父子懂不懂,我借你錢你拉我紅口怎么辦,可以先欠帳,回頭寫欠條給我。”
盧盛“”有心退出,看到兩名倭女后又怕丟面子強行忍住,咬著后槽牙說道“我寫,今還就不信這邪了,咱倆換個位置。”
從曹昂下手換到他對面,正要開始,兩名倭女卻用有些拗口的漢語可憐兮兮的說道“我們也沒錢了。”
她們只是侍女,身上本就沒帶多少錢,哪經得住把把挨大胡炸彈
曹昂思忖片刻跑出房間,再回來時手中捧著一把黃豆,說道“一人五十個,一顆黃豆頂十文錢,事后算賬。”
盧盛“”為了贏錢你還真是煞費苦心吶。
麻將繼續,換過位置后曹昂的好運好像到盡頭了,連續幾把都沒胡過,倒是盧盛三人你一胡我一炸,打的曹昂有些懵逼。
洗牌壘牌,擲骰子抓牌,揭起一看,曹昂又有了推倒重來的沖動。
該死的麻將,不是邊張就是夾張,把這些坑填滿人家早胡八回了。
“九餅。”
揭牌,出牌,下一人出牌。
“九餅。”
又揭一張,曹昂臉色不好看了。
“九餅。”
第三張,曹昂甩手就是一巴掌,拍著手背罵道“這破手。”
盧盛打出一張笑道“沒關系,你還能再揭一張。”
“別烏鴉嘴”輪到曹昂,揭起一看懵了,還真是九個點。
連揭四張九餅,什么運氣這是。
“老盧啊老盧,你這張破嘴絕對開過光。”
曹昂罵罵咧咧的打了出去,不等下手的倭女揭牌,上手的倭女啪的一聲推倒,興奮的聲音都變了調,說道“最后一張終于等到了,十三幺吊九萬。”
“呃”曹昂不可思議的看著她的牌,連看三遍確定不是炸胡后豎起大拇指道“流弊,你叫什么名字”
十三幺,十三倍啊。
前面贏那么多都不夠這一把輸的。
聽到問名字,倭女還以為他要打擊報復,緊張的說道“奴家名叫詩雅,是曹刺史取的。”
曹安民,你丫還有這才情。
曹昂看出了她的緊張,笑著安慰道“別害怕,我又吃不了你,麻將打的不錯。”
抓出一把黃豆,數了半天結清賬后笑道“繼續。”
一把十三幺放的徹底走了背字,后面曹昂一次都沒胡過,完全成了陪沙場的。
看著盧盛三人你來我往,心里那個郁悶啊。
玩起來時間總是過的很快,不知不覺就到了晚飯時間,馬震扶著墻走了進來,好奇的說道“衣服還沒脫完呢,誰贏了”
曹昂看著他有些發白的臉龐說道“打個麻將能把你打成這樣”
馬震賤笑道“少主別鬧,都是男人你懂的,那三名倭女太瘋狂,我都有些招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