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昂還以為他們高興傻了,笑罵道dquo這么點封賞就把你們激動成這樣,出息呢rdquo
盧盛嘆息道dquo少主你又不是不知道屬下為什么來的許都,楊太尉的女兒當年就是嫌棄我沒出息才heihei如今我竟然封侯,不知她得知消息會是什么表情rdquo
男女之事上,大漢的男人向來很大度,但大度不代表沒有底線,帶綠帽子這種事誰也不能忍。
盧盛當年也很想跟那對奸夫淫婦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奈何淫婦的后臺太硬,得罪不起,這才跑到許都跳河。
一轉眼數年過去,他不但多了一幫孩子,還封了侯,可對被綠之事,還是有些耿耿于懷。
曹昂安慰道dquo老盧你記住,亭侯只是開始不是終點,以后有的是機會,走吧,陪我看看胡三去。rdquo
帶著幾人出了鴻臚署趕去廷尉府。
得知他來滿寵第一時間出門迎接,交談幾句親自帶著他們去了廷尉府大牢。
廷尉府大牢還是建安元年曹操剛來許都時建的,木質結構,牢房的地上鋪著受潮的稻草,推開門后一股霉味撲面而來。
曹昂蹙眉道dquo臟成這樣也不知道翻新翻新,你不怕感染瘟疫啊。rdquo
最近幾年華佗與張仲景兩位神醫跟比賽似的,卯足了勁的鉆研醫術,并在醫學期刊上發表研究成果。
張仲景主攻的就是疫病,通過他的文章,百姓們漸漸了解到了疫病的來源和預防辦法,對衛生越發重視起來。
滿寵苦笑道dquo我也想建成許都獄那樣混凝土石床帶衛生間的,荀令君不給錢吶。rdquo
曹昂dquoheiheirdquo
這個荀扒皮,怎么比他還摳門。
他無語的問道dquo大漢這兩年稅收不低吧,別的不說單單徐州就足以讓荀彧撐死,再加上定國集團和興國集團heiheirdquo
滿寵點頭道dquo可不是嗎,錢多的倉庫都快放不下了,但荀令君說抓犯人過來是贖罪的,不是請家里做客的,沒必要住那么好。rdquo
也不是沒有道理哈。
曹昂遂不再多問,跟著滿寵走到盡頭,終于在右邊的牢房里看到了闊別數日的胡三。
胡三所在的牢房明顯收拾過,地上一塵不染不說,還給配了單人床,上面撲著嶄新的被褥。
此刻這個不爭氣的貨竟坐在床上扣腳,看見曹昂連鞋都沒穿便跑了過來,興奮的說道dquo少主,你來了rdquo
曹昂有些心虛的說道dquo三,哥對不起你啊。rdquo
胡三拍著胸脯大大咧咧的說道dquo少主不用擔心,換個地方睡覺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rdquo
dquo不是。rdquo曹昂嘴角泛苦,難以啟齒的說道dquo朝廷封賞下來了,你本是要封關內侯的,因為這事降成大庶長了,哥對不起你啊。rdquo
胡三dquoheiheirdquo
封侯,降級
我在侯爵的位置上屁股還沒坐熱就被踹下來了
這事你自己知道就行了,告訴我干啥
人最怕的不是沒得到,而是得到了又失去。
得知自己與侯爵爵位擦肩而過,胡三的心哇涼哇涼的。
曹昂臉皮有些發燙,底氣不足的安慰道dquo放心,區區侯爵而已,以后哥一定給你掙回來,對了,你把周不疑賣給誰了,怎么錦衣衛都找不到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