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要不要我給你介紹幾個。”
卞夫人娘家是瑯琊郡開陽縣人,卞琳原來在瑯琊中學讀書,去年才轉到徐州大學,原本打算年后才來許都走親戚的,誰料曹昂
出海歸來了。
曹昂消失兩年平安歸來,對曹家可是大事,他爹卞秉便讓他過來拉拉關系,將來畢業好去曹昂手下某差事。
聽到徐州大學曹丕眼中閃過一絲不屑,說道“不用,眼前就是大漢第一學府京一大,我又何必舍近求遠去徐州大學呢”
京一大成立后他便與曹彰一起入校讀書,他馬上就可以畢業,曹彰卻因為某些原因,被鄭玄校長強制留級了。
京一大是大漢第一學府
這話卞琳可不樂意聽,直接反駁道“表哥你搞錯了吧,我們徐州大學比京一大早建校半年多呢,排第一怎么也輪不到你京一大
啊。”
徐州大學和京一大都是曹昂著手建的,也算一父同胞的兄弟學校了,兄弟之間難免要比個高低,最近幾年道路修通,徐州與許
都來往越發頻繁,兩學校私底下較勁就沒停過。
提起這個話題,他倆就代表各自母校了,表兄弟的情誼只能先放一邊。
曹丕反駁道“此言差矣,徐州大學建校早沒錯,但不代表實力強啊,京一大設九大學院,有鄭司農,楊太尉,荀令君等人執教
,又有尚書臺的鼎力支持,整體實力比徐州大學可強多了。”
母校,自己可以隨便罵,外人卻不能說一句壞話,蹦個臟字都不行,哪怕那個外人是自己表弟。
他是這樣,卞琳也是,梗著脖子說道“哪又如何,我們徐州大學有劉公劉洪那樣的大儒,有全大漢最好的醫術實驗室,還
有最大的醫院,就連你們京一大數學院的徐院愛上書屋調過去的,你豪橫個屁啊。”
曹丕反駁道“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徐岳院愛上書屋強嗎”
“放屁。”卞琳說道“徐院長本不愿意來,是被尚書臺一紙命令強行調來的,總之,不管從年齡算還是從其他地方算,徐州大學
都是嫡愛上書屋校全得靠后。”
這種事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就算把兩座學校的學生聚到一起噴口水也說不出個高低來。
所以,曹丕不打算講道理了,捏著響指一臉不善的說道“給你個機會,考慮清楚再說。”
卞琳挺怕自己這個表哥的,平時的話說不定就認慫了,但是今天不行,他代表的是徐州大學,忍著對曹丕的畏懼,梗著脖子說
道“咋滴,說不過想打人吶,你就算打死我也改變不了徐州大學是老大的事實。”
“你妹。”曹丕懶的羅嗦,直接一拳砸在卞琳的鼻梁上,打的卞琳腦袋向后仰去,再次抬起時,鼻孔多了兩道血柱。
卞琳伸手摸了一下,看著手上血跡不可思議的說道“你還真打啊。”
曹丕冷哼道“當我跟你開玩笑呢,再問你一遍,京一大和徐州大學,誰強”
”你大爺。”卞琳二話不說一拳回了過去。
曹丕同樣沒想到他會動手,嘴角結結實實挨了一拳。
他自然不愿吃這虧,當即反擊回去。
一來二去,曹洲第一封國的國君和大將軍當著眾多考生的面打起來了。
兩人跟流氓打架似的,撩陰腿掰手指插眼睛,什么招數都用,最后更是抱在一起倒在地上扭打。
周圍考生見此,急忙后退幾步給兩人讓開位置,靜靜的看著沒有一個上前勸架的。
有人搖頭嘆息道“為這么點事你倆至于嗎”
還有一些看熱鬧不嫌事大,唯恐天下不亂的貨揮著拳頭喊道“揍他踹他,你使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