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見他當許都令時,一場孌童案就殺空了朝堂三分之一,要在鄴城也來這么一下,誰受得了
眾家主聚在一起商議半天也沒商量出什么辦法,只好聯袂去拜訪曹操,卻被曹操稱病拒絕。
新官上任三把火,曹操剛占據鄴城,立威都來不及,怎么可能接受他們的訴求
曹家父子統一戰線,眾家主徹底沒了招,只能捏著鼻子認,讓家中沒有入籍的下人重新入籍。
離開大將軍府,韓家家主韓鳴匆匆跑回了府里,進門之后沒有半點停留,直奔后院。
后院右角落有一座獨立四合院,墻上青苔斑駁,院門破舊不堪,一看就有了年頭。
韓鳴來到門前一把推開,無視大門傳出的咯吱聲,直奔上房而去。
進去一看,一位十六七歲的少年正坐在桌前揮灑狼毫,見他進來放下筆笑道dquo韓家主,看看我這書法有沒有進步rdquo
韓鳴哪有心思看這個,跑到沙發上坐下,捧起茶壺咕咚咕咚灌了一通后說道dquo我的周董事長哎,你還有心思寫書法,知不知道曹昂正重編戶籍,挨家挨戶登記呢,等一會黑袍軍過來,看你還笑不笑的出來。rdquo
眼前的少年不是別人,竟是并州礦業集團的董事長周不疑。
周不疑臉色微變,快速走到沙發上坐下,迫不及待的問道dquo怎么回事rdquo
韓鳴簡單解釋了一下情況,然后咬牙切齒的罵道dquo該死的曹子脩,是一點見不得士族家里冒煙啊。rdquo
曹昂兇名遠播,自徐州到許都,多少士族喪于刀下
前車之鑒不遠,鄴城的世家實在提不起反抗的勇氣。
主要是反抗沒用,曹昂那王八蛋現在權勢滔天,殺了自己等人依然可以回到許都當大官。
如此一想,韓鳴就更沒有反抗的勇氣了。
周不疑靠在沙發上,揉著眉心思索半天,疑惑的說道dquo曹昂此舉不會是針對我吧rdquo
韓鳴眼皮一跳,忙問道dquo怎么說rdquo
周不疑答道dquo你看啊,曹丞相雖然打敗主公,卻沒來得及將冀幽青三州納入治下,三州之地混亂一片,這個當口最應該做的是派兵派官,收復各郡縣,而不是做什么人口統計,區區一座鄴城的人口,就算統計出來又有什么用rdquo
韓鳴蹙眉道dquo好像有點道理,可你不是說絕不會有人想到你在鄴城嗎,曹昂怎么heiheirdquo
dquo看來我有些小瞧曹昂和他手下的錦衣衛了。rdquo周不疑苦笑道dquo縱觀天下,任何人做事都是有跡可循的,摸清了他的生長環境以及性格特征,多少能算出他做事的方法,唯有曹昂,唯有曹昂heiheirdquo
dquo這個王八蛋做起事來想一出是一出,比三歲孩子還任性,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下一步會干什么,別人就更甭想了,想要摸清他的套路,難。rdquo
韓鳴嘴角一陣泛苦,嘆息道dquo老天爺瞎了眼嗎,怎么放出這么個貨,他若真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你打算怎么辦rdquo
周不疑嘆息道dquo不用麻煩黑袍軍了,我親自去拜訪他。rdquo
dquo嗯rdquo韓鳴眼皮一跳,詫異的說道dquo主動送上門,瘋了你。rdquo
周不疑搖頭笑道dquo曹家父子一統天下之心格外堅決,主公雖退到并州卻未必能安穩,中原注定要歸屬曹家了,咱們手中還有并州礦業集團這個籌碼當然要好好利用一下,不趁機談判要點好處,等曹家父子奪了并州,想談都沒機會了。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