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口之上,濺滿鮮血,唯有那精致的折扇,依舊整潔如初。
市區內,酒店公寓。
“這個人住那間房。”前臺位置,一名身著警官制服的年輕女性,一臉嚴肅的朝著負責人出示了一張照片。
負責人不敢怠慢,急忙在電腦上翻開住戶登記表,找到了身份證照片對應的一個。
“在五樓,最里面的那個房間。”毫不遲疑地報出信息后,公寓負責人小聲問道,“警察同志,能問一下么這個人是犯啥事兒了”
女警察柳眉一皺,充滿英氣的精致面容上流露出忿忿之意“犯什么事兒大了去了”
說完之后,從負責人手中拿過備用鑰匙,頭也不回地進了電梯。
愣在原地半晌,負責人這才反應過來,滿臉懊悔,這下完蛋了,讓別人知道屋子里藏了一個重犯,這以后公寓還怎么出租啊
電梯的門徐徐打開,牧遙站在原地沉默良久,對著背后的鏡子仔細整理了自己的衣裝,又讓眉頭間看起來讓人不由退避三舍的溝壑稍微淡了一點。
作為局里的王牌刑警,牧遙屬于實力與形象全面發展的類型,同事中有人覺得如果牧遙去做偶像的話,說不定還能和那個新生代的全球巨星南琪同臺呢。
然而,她身上那股從家族中開始便帶出來的生人勿進的氣場,著實讓人有些無法承受,愛慕她的人不少,被她嚇走的人更多。
走到指定的房間門前,牧遙伸出手準備敲門,猶豫了一下,旋即拿出備用鑰匙,仿佛是怕里面的人逃走一般一氣呵成地將門推開。
映入眼簾的是明朗的客廳,雖然略顯狹小,但卻一塵不染,桌子上凌亂地擺著一些玻璃瓶裝的無碳酸飲料,旁邊的煙灰缸里沒有煙灰,堆滿了巧克力的包裝紙。
而就在旁邊的沙發上,一個白色的影子背對著她,身體緩慢的起伏著,似乎正在睡眠之中。
看到那個人影,牧遙原本已經放緩的臉色此刻再度擰緊起來,咬著嘴唇良久,開口道“你還想在外面躲到什么時候”
沒有回應。
“我問你話呢方澤通”
良久之后,對方伸開雙臂,長長的伸了一個懶腰,翻身一臉慵懶地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白色的衣褲,以及那一頭銀發在窗戶邊的太陽光下散發著淡淡毫光。
那是曾與梁曉發生過多次交集的,弒靈者家族方家的后裔,方澤通
“大早上吵什么。”方澤通翹起二郎腿,拿過旁邊的巧克力盒子,發現已經空了后嘖了一聲,將盒子丟到桌上,“不去工作維護正義,來打擾我一個小民的安靜生活么”
“你回來了,為什么既不回家族,也不通知我一聲”牧遙此刻的面容看起來帶著一絲委屈之色,與平日里的冰冷大相徑庭。
“家族很煩,他們讓我們天早上七點必須起床,不通知你,是因為你一定會告訴牧遠那個大沙比,我懶得和他糾纏。”方澤通說著,又伸了一個懶腰,“有事兒么沒事兒的話趕緊去做你的王牌警花,我要做夢了。”
“有死之女的新消息。”
伸著懶腰的手在此刻凝固,方澤通抬起頭來,他的目光此刻才與牧遙接觸上。
“什么”
“死之女昨晚又出手殺人了,那里已經被封鎖,外圍的警察正在做掩護性的調查。”牧遙凝視著方澤通,她的瞳孔深處有著淡淡的憂傷之色,“要和我去看看現場的情況么”
方澤通一句話都沒說,從沙發上翻身起來,沒有洗漱,直接走到門外,朝著牧遙打了一個響指。
“多謝,帶我去吧。”
一聲多謝,讓牧遙那緊繃的面容瞬間放松下來,她望著方澤通,輕輕點頭。
也只有這樣的一個消息,能夠讓方澤通感到有動力。
死之女,有著這樣一個代號的迷之存在,它曾經殺死了方氏家族的天才之一。
方澤通的姐姐,方希月。
而方澤通也未曾想到,他這一次,將會在某個地方,遇到一個讓他意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