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在面前,被貫雷槍所劈出的溝壑之中,一朵深紫色的生物正伏在其中,外形如同一顆橄欖球,然而在其頂端,卻是如同花朵綻放一般裂開了五個猩紅的口,在其中有著無數細小的線條蠕動著,而另一端,生著像是葉子一般的底座,由紫黑色到末端漸變為深紅,盤踞著眾多的觸手,而在那雷電洗禮之下,詭異生物的身體之上出現諸多傷口,但很明顯沒有氣絕,那些觸手還在不斷的四處滾動,似乎是想要將身體撐起來。
“我t我打了個什么玩意”
一股莫名的恐懼感從梁曉心頭浮現,按道理來說他或許應該去看看這種未知的東西到底是個什么,然而此刻卻是理性在驅使他的腳步,讓他離開。
快點離開
“沙沙沙”
細小的聲音響起,梁曉猛然回過神來,環顧四周之時,他的四肢幾乎都僵硬了。
從道路兩側的樹影之中,出現了不知多少這樣的詭異生物,它們緩緩地挪動過來,并不像第一只般那么的急躁具有侵略性。
仿佛,它們已經知道,獵物早已無法逃脫。
手上動了四五次,梁曉才再一次將靈力灌入貫雷槍之中,深深地吸了口氣。
怪,怪事明明已經面對過那么多神明了,圣冠的也有,也親手殺死過,可是為什么,這些東西,奇怪的家伙,明明從身上都感受不到靈力,卻
忽然間,梁曉注意到了違和感。
對,沒錯,無論是神,鬼,還是他們靈師弒靈者,無一例外的都有著靈力,可是這些東西如果沒有靈力的話,那只要挨上貫雷槍的一擊,就完全足以斃命。然而,剛剛那只被梁曉擊倒的詭異生物,已經用它的觸手撐住了地面,重新站了起來。
“沙沙沙”
還在靠近,從四周逼近的詭異生物,讓梁曉連后退的余地都沒有,而就在這時,有一只似乎是露出了兇相,頭頂花一般裂口猛然撕裂開來,能夠看見周圍尖銳的三排鋸齒以及深入體內的不知何物的蠕動細線,朝著梁曉發出尖銳的聲音沖了上來
“該死”
梁曉雙手握槍,手背上的圣痕閃爍之間,向前邁出一步。
“級圣痕撼地”
詭異生物在近身梁約五米的一瞬間,兩者腳下的地面忽然震顫起來,隨后被割裂成為數百塊,發成了一次小規模的坍塌,而那只詭異生物,在那崩壞的地面之上被阻攔了前進的步伐。
抓住對方的一息破綻,梁曉一咬牙,雙手之間貫雷槍猛然刺出,直中詭異生物身體的正中央,隨后,靈力奔涌。
雷光閃爍之間,那生物在刺目的雷電席卷之下發出刺耳的噪音,觸手不斷的翻滾著,似乎是在忍受著極為劇烈的痛苦。
不到十秒鐘,梁曉猛然松開了握著貫雷槍的手,與那只詭異的生物拉開距離,兀自喘息著,仔細看去,他的額頭上竟是有著細汗滾落。
靠近那只怪物的瞬間,梁曉便感受到了沉重的恐懼感,他的思想不斷催促他遠離眼前的存在,梁曉原本不信邪,想要抗爭一下,因為他感受到自己有能力斬殺那個家伙。
然而,可惜的是,他的精神并沒有承受得住那強大的壓力。
隨著梁曉脫手與靈力的中斷,貫雷槍也消散而去,而那只詭異生物倒在地上,從那被槍刺出的傷口之中,有著黑色的,散發著奇異腥臭味的液體流動而出。
那腥臭的液體,就像是扔進火藥之中的火柴一般,一瞬間,周圍的那些詭異生物,齊齊的發出了尖叫之聲。
梁曉真的不想去回憶那是怎樣的聲音,故意把他看過所有恐怖片的鬼叫聲雜糅到一塊,都比那些聲音要治愈一些。
四下轟鳴,不知多少只的詭異生物如同潮水一般朝著梁曉奔涌而來,梁曉此刻,竟是感到了一絲可笑。
拜托,明明度過多少次不可能的難關了,今天居然被一群明明可以殺死的家伙嚇得不能動彈。
強忍著近乎支離破碎的精神,梁曉抬起手來,圣痕如風中殘燭一般忽閃著,靈力在此刻都難以順從他的意志。
海拉還在等著他,可不能就交待在這里了
圣痕的光芒愈發刺眼,就在梁曉準備背水一戰之時。
碧綠的火焰從頭頂掠過,耀眼的光芒充斥著無限的救贖氣息,將這一片夜空都近乎點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