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對這箴言做出解釋,因為大家族在國內也并非只有這兩個,但是,從未有哪個家族會在這種地方被人提及到,必須尊重。
而那些老干警也不明白為什么,他們只知道,照做就是,沒必要惹麻煩上身。
“牧遙組長和那兩個年輕人,就是牧家人嗎”
辦公室內,牧柏一臉狼狽的坐在沙發上,接過牧遙遞過來的礦泉水擰開便喝了個精光。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靠在辦公桌上,牧遙雙手環抱,一股警察特有的威嚴感散發而出,“你們兄弟兩個誰來給我解釋一下”
“我們找到了”
“等會牧松沒用的話別說”
牧松正要開口,牧柏像是被蝎子蟄了一般猛地跳了起來,望著牧遙“沒什么,我們做什么跟你沒關系,現在不是挖斷了光纜么我賠”
牧遙掃了牧柏一眼,拿起一旁剛剛那名警員給她的現場記錄,開口問道“所以,你們是在南郊那邊,靖安路那里作案的,對吧。”
“對,沒錯不對,什么作案那完全是意外”牧柏一臉昂然,沒有絲毫做錯事情的樣子。
“無論是不是意外,挖斷了光纜都是要賠償的,所以”
“賠賠賠我賠”
說著,牧柏從自己口袋里掏出一張銀行卡,十分瀟灑地甩在辦公桌上,“就挖斷了那么點,這卡里三萬塊錢,夠賠了吧”
“牧柏,現在是月初,你這個月生活費可是一分不剩了。”牧松在一旁提醒道。
“這種事情我當然知道這不是知錯就改么,我的生活費小事一樁”牧柏表現得異常大度,看見牧遙正在操作平板電腦時,立刻壓低聲音靠近牧松。
“你丫的是不是傻還真想告訴她咱倆干什么去了她可是那個牧遠的姐姐,咱們的半個競爭對手再說了,咱倆這么大的發現,家族少得了獎勵”說著,牧柏相當驕傲地用大拇指擦了一下鼻子,“牧松跟你哥我好好學學什么叫做舍得有舍才有得”
“嗯,我了解了,剩下的呢”
就在這時,一旁的牧遙忽然開口,打斷了牧柏的竊竊私語。
“什么剩下的”牧柏扭過頭,一臉懵逼。
合上平板電腦,牧遙抬起頭來“你知道你們挖斷的是什么光纜么”
牧柏愣了一會兒,攤開手“這有啥區別么不都是幾條線”
“你們挖斷的是國防光纜。”牧遙捏起桌上的銀行卡,“三萬塊錢,夠一分鐘的搶修費吧,從你們挖斷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四十分鐘,搶修完畢預估總時間在一個小時以上,麻煩牧柏少爺用你精致的小腦瓜仔細計算損失,上交適合的罰款。”
“”
辦公室里沉默了。
“哦,牧柏,我幫你算出來,你未來五年內的生活費都會被提前預支掉。”牧松坐在一旁,面無表情的拍了拍手,“真厲害,我見識到了您的舍得之道。”
面頰抽搐著,牧柏半晌之后才罵道“開開什么玩笑那玩意兒這么貴要是斷了兩天,都夠對神武裝一次的發射成本了”
“你說的沒錯,不然前面你以為這跟普通光纜區別在哪里”牧遙笑了笑,攤開手一臉無奈地說道,“牧柏少爺如果拿不出來錢的話,不如給叔叔打個電話如何想必他老人家一定很樂意給你湊錢吧”
牧柏臉都綠了,正要出言反駁時,一旁牧松遞過來手機。
“老爸的電話打通了。”
“誰誰讓你多管閑事的”
嘴里雖然急不可耐,牧柏卻已然是乖乖拿過了電話,清了清嗓子強裝鎮定開口“老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