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梁曉遠去的背影,賀蘭覺的目光似乎在掙扎著,良久之后,緩緩的關上了大門。
“孟時雨,一切如常,無意外。”
正堂之中,賀蘭珅站在方寧海的身邊,一字一句謹慎斟酌著。
“嗯,另一個呢。”
“那個靈師”賀蘭珅猶豫了一下,“鄙人,鄙人不好說。”
“啊”方寧海掃視了一眼賀蘭珅。
賀蘭珅激靈了一下,急忙說道“不知為何,鄙人于那靈師的魂海之中一無所獲,連支離破碎的意志都未曾尋得,然而在偶然察覺到一股奇特的力量,正欲前去查探時,卻被一股無形的阻力給打了出來。”
“奇特的力量什么力量”
賀蘭珅思索著“這,不好形容,只覺得有一股熟悉的感覺在引導著我,就好像”
“我家圖騰,尋得了孕育他的
先祖。”
方寧海沉默著,緩緩地踱步,隨后轉身坐到了椅子上。
“今日事,不足為外人道。”
“這一點鄙人自然曉得。”
方寧海目光望向天花板,良久之后,喃喃自言自語著,他的左手緩緩地張開,在他手心之中,由藍色的紋路,勾勒成了一個奇特的花紋。
那是梁曉的圣痕,萬華鏡的紋路。
一直睡到了晚上,梁曉這才醒了過來,只覺得身體此刻略微有一些酸痛。
靈力使用過多的征兆,他的身體強度并未成長到殿堂,然而做完適用的各種圣痕,在萬華鏡領域靈力的推動下,已經突破了黃金殿堂的大門。
不超負荷才怪呢。
轉眼望去,海拉正坐在桌子上,兩只手里抱著一個比她腦袋還大的大肚杯,正在咕嘟咕嘟喝著什么。
“海拉”
梁曉這一叫,似乎嚇到了海拉,只見她渾身抖了一下,隨后就開始發出“咳咳咳”的聲音。
這個時候,看到海拉嘴角上那一圈白色的痕跡,以及飄蕩在房間里的味,梁曉明白了過來。
這家伙在喝牛奶
“你哪來的牛奶”梁曉問道。
海拉小臉鼓鼓的,寶石一般的眸子轉呀轉,小聲說道“天天上掉下來的”
梁曉“”
“不說實話是吧。”梁曉上前,從海拉手里將那個大肚杯搶了過來。
“曉曉”海拉看起來有些急,伸著小手想要夠,可奈何個子就擺在那里。
試了幾次搶不過來,海拉生氣了,索性一屁股坐下,扭過頭便不理梁曉了。
“你是不是偷偷跑出去了”梁曉拉過來椅子,坐在海拉的面前。
一聽這話,海拉的神色頓時有些不自在,囁喏片刻后,小聲說道“就,出去了一小會兒”
兩個小指頭比了一下,似乎是想要證明一小會兒是多么小。
“我不是說過你不要一個人出去么”
海拉沒有說話。
“這個哪兒來的”梁曉提起大肚杯又問道。
“一一個姐姐給我的。”海拉搓著小手。
“哈”梁曉頓時警惕起來了,“什么姐姐”
“她讓我叫她警察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