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注意你的行為,這里是司法場所。”
兩名獄警顯然了解許道仁,對于梁曉的行動僅僅是例行公事的出言阻止,但即便如此,也不能放任其他人在這個地方斗毆。
“啊,抱歉。”梁曉朝著獄警笑笑,致歉道。
“你t的,哪兒來的野種,敢打老子”這時,許道仁聲音嘶啞地吼著,從地上爬了起來,暴戾的雙眼盯著南琪,“好啊,你今天來這里居然找了這么一個臭小子對付老子,你不是總向著你那個賤人老媽我滿足你我遲早有一天,我把你也殺了送你去地下跟那個賤人團聚”
“許道仁注意你的措辭”
獄警出言警告,然而許道仁卻是囂張地哈哈一笑“老子注意什么老子他娘的是精神病我想怎么樣就怎樣你們管得了我”
南琪坐在那里,她的目光暗淡,雙眸之中晦暗不定,良久之后低聲說道“梁曉,我們走。”
“打了老子一巴掌就想走你他'馬夢”
一邊吼著,許道仁從地上撿起了剛剛被砸壞的桌子上的一根桌腿,猛然朝著梁曉當頭便砸了下去
“哎你做什么按住他”
完全沒有察覺到許道仁會這般行事,獄警驚叫著,然而眼看著阻止已經完全來不及
風聲呼嘯之中,桌腿眼看落到梁曉的頭頂,就在這一瞬間,梁曉忽然一扭身,飛起一腳如閃電一般踢了上去。
桌腿掉在了地上,許道仁慘叫著,抱著自己的胳膊猛然趴下,而他剛剛握著桌子腿的手臂,正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
“你,你們兩個廢物快,快把他抓起來”許道仁滿頭大汗,疼的話都說不明白,“老子胳膊斷了他弄的他故意傷人不對故意殺人他想殺了我,趕緊抓起來”
獄警面面相覷,事出突然,他們也不清楚這是不是應該歸為正當防衛,而且面對的還是一個精神病
梁曉站在許道仁面前,他臉上的表情十分平淡,只是低頭看著他,然而許道仁仰頭迎上梁曉的眼神時,渾身卻是一個激靈。
他沒有胡說八道,真的,剛剛那一瞬間,他真的覺得眼前這個看起來十分清秀的少年,有要了他的命的想法。
就在這時,接待室的門打開了,一名穿著警服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他的神色十分嚴肅,進屋后一句話都沒說,直接朝著梁曉敬了一個禮。
獄警看見來人后,暗暗松了口氣,敬禮道“長官。”
“監
獄長快,快叫人把這個,把這個殺人犯抓起來”許道仁還不死心,朝著中年男人吼道。
中年男人理都沒理許道仁,朝著梁曉說道“我是這里的監獄長。”
梁曉轉過身面對著他,抬起手象征性地敬了一個禮“說吧,打算怎么處理我。”
聽聞此言,監獄長面露難色,隨后開口“呃,在這之前,還想請問一下,同志的名字是”
“梁曉。”
絲毫不猶豫,梁曉回應了出來。
而聽到這個名字的一瞬間,監獄長的臉色驟然一變,隨后朝著身后的兩名獄警說道。
“先把許道仁帶回去,檢查治療后,直接送進精神病院”
“你瘋了打人的是他我他媽是受害者”許道仁被兩名獄警托著,聲嘶力竭地大吼著,“你瞎了眼了要抓的是他你也是個狗'娘養的混賬”
隨著聲音逐漸遠去,監獄長朝著梁曉忽然立正,敬禮之后大聲說道“事先沒有得知消息,讓您受累了,長官”
梁曉“”
南琪看著一臉懵逼的梁曉,她也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看見毫無回應的梁曉,監獄長愣了一下,立刻反應過來“抱歉,長官,您是要隱藏身份的,我的錯,我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