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悄悄將那張支票收了起來。
那一場戰爭,在場所有人與神都明白。
緋婭用自己早就瀕臨崩潰的魂與肉,解救了即將被阿普蘇所毀滅的冥界赫爾海姆,若是冥界被毀,勢必影響到人間界。
這也是讓海拉自己深感無能的一件事情,梁曉不想讓她也開始自責。
再說了,潘德拉貢家族的現狀估計這張支票,也只是一張廢紙了。
“是林先生么”
梁曉撐著腦袋望向櫥窗外,背后有聲音響起,似乎有些耳熟,但聽所喚之人應該不是他。
那人似乎猶豫了片刻,隨后又開口“林咲先生”
梁曉這次反應過來了,但他覺得有些不對勁。
林咲不是只有孟時雨和她的那個閨蜜,叫呃,好像叫唐什么宵來著,應該只有她倆有印象才對。
但這個聽聲音是個男的
思索之間,梁曉轉頭望去,當看清身后之人時,不由得愣了一下。
“你是”梁曉伸出手指,遲疑片刻后道,“賀蘭覺”
面前臉色略顯陰翳,淺淺帶著病態的青年,臉上露出了一抹勉強的微笑,略有些凄然。
“真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您。”賀蘭覺走上前來,扶著梁曉身邊的椅子,“我可以坐著里么”
梁曉看著他,分辨到他似乎并沒有關注到一旁的海拉,開口道“請隨意。”
道謝后,賀蘭覺在梁曉身邊坐下,開口道“林先生”
“叫我林咲就行。”梁曉說道,隨后笑了笑,開玩笑道,“我年紀還小,被稱為先生有些不太適應。”
賀蘭覺應了下來,梁曉看見他手里拿著的是一些日用品,不由得有些感慨,同為弒靈者,怎么這些事情還要賀蘭家大少爺親自來做呢
“林咲,嗯”賀蘭覺看起來有些事情難以啟齒,一直在猶豫著。
梁曉微微皺眉,想起之前在離開賀蘭家時,他便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現在還是這樣,還好梁曉沒有強迫癥,不然非得被這個家伙逼死。
“上次我離開的時候,你似乎有什么話要對我說來著”梁曉問道。
賀蘭覺臉色微微一變,他目光四下環顧,隨后仿佛下定了決心一般,朝著梁曉低聲說道。
“林咲兄弟,我這里有一個不情之請,想要麻煩你。”
“”梁曉內心微微警覺,怪哉,你們賀蘭家依附于方家與牧家,有什么事兒他們不是理所應當對你們施以援手么跑這兒找我來了。
“我知道我可能很突兀,但”賀蘭覺察覺到梁曉質疑的臉色,開口解釋,“但這件事情,不能讓方家與牧家的人出面。”
“但卻能讓一個你不知道底細且能力或許也不怎么強的靈師出面”梁曉淡淡問道。
賀蘭覺臉色有些訕訕,但依然說道“林咲兄弟,我可以理解,如果我們換位相處我一定也會懷疑是不是有什么陰謀,但我請求你,只要你幫幫我,以后你有什么要求,賀蘭覺我上刀山下火海,必然在所不辭。”
“你越說越大,讓我感覺這事兒是越來越難辦。”梁曉輕輕笑了笑,“所以,是什么事兒”
“咱們咱們換個地方說。”賀蘭覺壓低聲音,微微有些發顫。
“這件事情,可能會關系到我們賀蘭家,全家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