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這樣的意外,孟時雨也樂得帶唐宵一起回家吃飯,也免過了她和虞子淮兩人在車上的尷尬。
至于唐子欣,孟時雨只是想過第一次聽到唐宵的這個親戚,之后也沒有多想。
唐宵雖然來的意外,孟父也并未在意,自從孟時雨參軍后,他們父女兩人就很難在一起聚聚,這般雖然人多了點,倒也熱鬧。
不過唯一讓孟武安頭疼的是,孟時雨有了唐宵這個借口,她只在老宅這里待一天,明天就要送唐宵回家,畢竟這里距離申城可并不近。
孟武安和虞子淮兩人心里明如鏡,孟時雨就是想借此機會趕緊從他們兩人視線里逃開,可明白歸明白,如果就這樣遂了她的愿,那不就白忙活了
“我明白了。”想到這里,虞子淮笑了笑,溫和說道,“既然如此,那明天我送兩位回去吧。”
“不用,我”
“那可真是辛苦你啦”
孟時雨正要開口拒絕,可沒想到唐宵居然閃電般地開口先應了下來。
一臉驚愕地轉頭望著唐宵,后者卻是笑的傻乎乎的,看得孟時雨真想上去狠狠地捏她那略有些嬰兒肥的臉頰。
“應該的,這里去申城路途還算挺遠,我也有義務保護兩位安全,再者”虞子淮的目光落在孟時雨那滿是生硬的面孔上,笑著說,“申城那邊多事之秋,我去了,也好歹有個照應。”
“誒申城怎么了嘛”
滿桌子的明白人,就混進來唐宵一個糊涂蛋。
在這般不情愿之下,最終在第二天,還是坐上了虞子淮的車。
一路上,唐宵的嘴就像是在炒豆一般根本停不下來,吵得原本就有些煩躁的孟時雨都略微有些頭疼,像是帶了緊箍咒。
“虞哥哥。”稍微安靜了一會兒,唐宵朝著駕駛座上的虞子淮說道,“你和我家時雨什么時候認識的呀”
“啊,在參軍第一年就認識了。”虞子淮笑著回應道。
“那你喜歡時雨那一點呀”
冷不丁的一句話,孟時雨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般驚得差點蹦起來,反手就按住了唐宵的小腦瓜。
“唐宵”孟時雨咬牙切齒地說,“你皮癢了是不是”
一邊說著,孟時雨朝著虞子淮解釋道“她口無遮攔就是這樣,跟本就沒個千金大小姐的樣子,你別介意。”
車前是一陣久久的沉默,之后被一聲輕輕的咳嗽打斷。
“那說起來,可能有點多啊。”虞子淮的聲音傳來。
“虞少校,你不用她”孟時雨見他來真的,趕緊出聲阻止。
“沒事沒事,虞哥哥,我舍命陪君子,你趕緊說”唐宵被孟時雨按著,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要說起來時雨什么地方吸引到我,那可能就是那一副倔脾氣了。”虞子淮說著,輕輕一笑。
孟時雨“”
“訓練的時候,她對待自己和隊伍是最嚴厲的一個;演習的時候,她是整個行動小組里奔走在最危險的任務線上的一個,日常生活里,她是最自律的一個,哦,每天任務結束后的二十公里,無論早晚,她都沒中斷過,而在出任務的時候,在我們這一屆里面,我沒見過像她這樣能夠將命令貫徹到底的。”
“什么什么講來聽聽”
“就比如說,一次外出在山間的行動,時雨被派到峰頂的一處露天崗哨站崗同時關注對方隊伍的動向,那天突發暴雨,山間滑坡,把上山和下山的路都給沖垮了,等了兩天沒有聯系到時雨,直到雨停了才派人上山,發現她還在那兒站著,帳篷都被大水沖走了。”
“噗”唐宵笑出了聲。
“行了,別說了。”孟時雨的臉色有些難看,似乎并不愿意被人提起這些歷史。
“你說的這些都是一個軍人應該有的素質,對自己要求不嚴厲,不聽從命令,那算什么軍人。”
聽聞此言,虞子淮微微一笑,輕聲說道“對,你這么認真,也是一點。”
“我”孟時雨感覺有些無話可說,正在氣悶時,突然被唐宵拉住了胳膊。
轉過頭望去,只見唐宵一臉笑嘻嘻的樣子,薄薄的嘴唇對著她,輕輕地一開一合。
雖然沒有出聲,但孟時雨看出來了,唐宵說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