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徐明華啞口無言,隨后立刻又說到,“總之,今天晚上的記者招待會你必須得去,要親自宣布演唱會重啟的事情,投資方已經說了,上一次的事情沒關系,他們還會加大投資,南琪,這可是你更上一步的好機會”完整內容
徐明華那不容否定的樣子讓南琪感到頭疼,要拒絕肯定會被死纏爛打,要答應的話又覺得太憋屈。
思慮一番后,南琪忽然眼神一亮,有些不懷好意地看了梁曉一眼。
“行,這事兒我答應了,我會去的。”
“真的”南琪忽然爽快的樣子讓徐明華有些始料未及,總覺得幸福來得太突然。
“沒錯,哎,梁曉,待會兒我讓人把衣服送上來,你會開車吧”南琪目光投向梁曉。
“我啊,算會吧。”梁曉想到之前阿明給他教過駕駛的方法,他也上手過,沒什么問題。
“好,六點三十分,酒店樓下等你喲。”
聽這話頭,徐明華又覺得不對勁了,立刻問道:“等等,他去做什么”
“他是我的貼身保鏢啊,怎么了”南琪聳了聳肩,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你剛剛還說他是你的朋友”徐明華有些氣不打一處來。
“就是因為朋友,所以我才能清楚他的底細,當我的保鏢不正好么”南琪俏皮地吐著舌頭一笑,“那就這樣,我們晚上見”
“你,南琪,等一下”徐明華急聲道,回頭狠狠的瞪了一眼梁曉,趕忙追了上去。
房間里就剩下了梁曉和海拉,他們兩人離去后,寂靜的氛圍如同潮水般涌來,取代了剛剛的喧囂。
坐在床邊,梁曉握住了海拉的手,冰涼的感覺,讓他的五指都有些發麻。
這種讓人頭昏腦脹的爭吵,在他這里卻成為了難得的簡單時光,這些人類所應該具有的尋常,正在從他的身體中緩慢剝離。
“待會兒我出去一段時間,很快回來。”
前段時間電腦的主板被靜電擊穿,送修到回手里都已經快忘記過了多久了,后面盡量多更一點吧大概′`走出方家的大門,第一個映入眼中的,就是坐在門外石龍雕像之上的海拉。
以及與她數十米開外,群聚著的方家弒靈者們,他們萬分警戒地盯著那個身材嬌小地少女,就仿佛是在警惕著懸于頭頂地的摩克里斯之劍。
即便方臨清提前通知過,暫時無需過分憂慮,她不是神明。
暫時的。
然而海拉未對他們的目光做出任何反應,她就像是藏于盧浮宮最深處的珍貴藝術品,不為世間一切所動搖,唯有名為時間的長河,才會在她身上留下磨損。
看到梁曉從大門內出來的一瞬間,海拉表情立刻豐富起來,從雕像上一躍而下,
“曉曉”
哦,藝術品動搖了。
梁曉走上前,接住撲向他懷中的海拉,輕聲問道:“還好吧”
”嗯曉曉呢他們對你做什么了“海拉伸出手捧著梁曉的臉,上上下下打量。
“沒有,我很好。”梁曉說著,回頭望向身后。
那些弒靈者們還在,其中還有一些在賀蘭家碰到的熟面孔,他們緊盯著梁曉與海拉,沉默的氛圍仿佛壓得人喘不過氣的陰云。
若是說他們看海拉的目光僅僅是警戒,那看梁曉時,就仿佛是在看一個異類,一個背叛者。
“走吧。”梁曉收回目光,那些人與他無關,但盡管如此,心里面依然是有些酸澀
自己和人類之間溝壑,似乎已經無法填補了。
走出方家,一直到了能夠看見車流不息的馬路之時,梁曉身邊的海拉忽然低聲囁喏著:“曉曉”
“怎么”
梁曉還未來得及反應,只見海拉的身子一軟,像是脫力了一般,倒在了他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