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除了小時候的梁雪之外,再也沒有任何一個人在他面前說出過喜歡兩個字,多少年的時間,安雅是第一個。
自己也喜歡上了安雅嗎梁曉內心混亂,他不講清楚,問不了自己,也問不了永遠都無法再見面的安雅。
這些事情,梁曉是無法回頭的。
看著返回路上,梁曉那若有所思的表情,南琪微微地皺起眉頭。
是什么事情會讓他產生如此大的反應從整個家伙平常的表現來看,如果只是單純的失戀這類問題,是不會這樣低沉的。
難道說忽然間,南琪抬起頭來捂住了自己的嘴。
記得當時那個叫安雅的女孩自殺時,他的反應特別的激烈,難不成那個就是他喜歡的人
如果真是這樣,拿自己可真是做了一件讓人刺痛的事情。
圣彼得堡的街頭,一家星巴克的店內,穿著灰色風衣的倉月正坐在椅子上,而在他對面正在喝著一杯咖啡的人,是剛剛從漠河趕到這邊來的約翰。
“嗯,味道不錯。”將杯子放在桌上,約翰望著倉月說道,“這個時間約你出來,沒有打擾到你”
“沒有,不過在你聯系我的時候,我正準備向梁曉說關于他父母的事情。”倉月表情平靜地說道。
約翰微微的一皺眉,身體前傾著靠在桌邊上“你已經和他說過了”
倉月搖了搖頭“不,我還沒來得及說,你的電話來了,我就走了。”
約翰低著頭沉思者,良久支護開口道“也好,這種事情還是讓他自己慢慢地去發現,我們現在給他揭穿,有點像揠苗助長的意思。”
“你想法變了”
約翰微微一笑“分部里面暖氣24小時供應,讓人頭昏腦漲,到外面的冷風中多少會清醒一點,我現在的想法就是這樣,不過你如果有自己的判斷,也可以去做就是了。”
“我無所謂,你覺得好就好。”倉月平淡開口。
“其實我也是沒太大所謂的。”約翰微微一笑,從手邊的公文包中取出一份資料,放到了倉月面前。
“檢測的結果已經出來了,你可以看一下存在什么問題。”約翰說道,“軍部的這一類藥物可是沒有和我們靈師分享過,所以內部的人無法以現有的藥物進行解析,你看看是不是你說的那個東西。”
拿起那份資料,倉月開口道“如果是我的弟弟,他必然能夠在第一時間看清楚你這份資料上想要表達的全部意思。”
“你的意思是,讓你的弟弟也來加入靈師協會”約翰似笑非笑地問道。
倉月淡淡地搖了搖頭,沉默良久之后抬起頭來,平淡地說道“我只是說說而已,當然,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為什么”約翰皺起眉頭,“你們兄弟兩個在一起不是更好嗎”
“我的父親不會允許我和倉木一起進入對抗神明這個世界的陰暗面之中,他希望的是在表里世界,倉這個姓氏都能夠被銘刻下來。”倉月緊緊地盯著約翰,語氣此刻有一些森然。
“他要的是我們兩個,都成為傳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