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了,夏明達。”威爾士長呼一口氣,手按在地上,“用你們中國的話來說,這就叫兵不厭詐。”
站起身來,威爾士剛剛抬起頭,忽然間,一陣危機感猛地涌上他的心頭,渾身的汗毛都在此刻豎了起來,他能感覺得到,在自己的背后,有什么人在
“不可能”威爾士低聲地喃喃著,然而是絲毫沒有猶豫,手中握著蝎式沖鋒槍,猛然轉向背后扣動扳機。
“啪”
一只黑色的皮靴揚起了起來,踢在了他的手上,那只沖鋒槍飛到了半空中,面前的人再度轉身,一腳踢了過去,竟是直接將那把槍踢地散落開來
“你”望著站在面前路障之上,身上僅有一點剛剛落地時沾上的污漬的夏明道,威爾士驚愕地開口,“你是怎么”
“你猶豫了,所以,被我看到了。”微微的抬起頭,夏明道目光掃向背后超市的玻璃墻,“而且,你那個時候,連觀察這個重要的舉動,都忘記了。”
嘴角一陣抽搐,威爾士咬緊牙關,猛地向前一步,鐵棍一般的鞭腿橫掃而過,這一下要是掃到一般人的身上,起碼都是一個骨折。
威爾士曾經訓練過自由搏擊,而且是一個自由搏擊的好手,即便是這種沒有靈力的情況下一般的大漢都不會是他的對手,站在面前的夏明道看上去高挑纖瘦,完全接不下威爾士的哪怕一記重拳
身體猛然躍起,夏明道如同輕盈的鳥兒一般從路障上飛身越過,落在堅實的地面之上。
威爾士的反應極為迅速,在夏明道躲開第一擊之后,猛然回頭,壓低自己的身子,雙拳緊握在胸前,以一種極其靈活的步伐逼近夏明道,猛然出拳。
這一拳直逼面門,夏明道眉頭微微一皺,他此刻正靠著玻璃墻壁站立著,頭朝著一旁側過,躲開了這夾雜著破風聲的悍然一擊。
玻璃破碎的聲音在耳旁響起,碎屑飛出,一道玻璃殘渣從夏明道臉龐上劃過,因寒冷而變得緊繃的臉頰之上出現了一道淺淺的血痕。
夏明道目光微側,瞳孔收縮了起來。
這個超市的玻璃墻,使用的是雙層強化玻璃,即便是用鐵錘也不能砸壞的那種,然而這威爾士的一拳之下,竟然把這面玻璃墻直接砸的凹陷了下去。
“你難道不打算出手就一直躲嗎”威爾士目光猙獰地望著夏明道,“還是說,除了靈力,槍法之外,對于近身肉搏戰你一竅不通”
夏明道沉默不語,片刻后緩緩開口道“還是略懂一些。”
“略懂一些那就動手啊”怒吼一聲,砸進玻璃之中的那只拳頭收了回來,帶著凌亂在空中的血珠,威爾士揚起另一只空著的拳頭,朝著夏明道狠狠地砸了下去。
望著那挾帶著破風聲的拳頭,夏明道眼睛微微一瞇,下垂的雙手上揚。
“嘭”
一聲悶響,原本已經將夏明道逼到墻角的威爾士此刻卻是步伐雜亂地后退著,硬生生地撞到一輛轎車上才穩住了身形。
抬起頭,威爾士喘著氣,目光驚愕地望著面前擺出奇怪架勢的夏明道,咬著牙問道“你做了什么”
“你說這個么”伸到面前的雙搜平和地收回,夏明道望著威爾士淡淡的說道“這個,叫做實戰太極拳,你如果想學的話,我可以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