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驚慌之間,托雷猛然扣動了扳機,伴隨手中沖鋒槍的咆哮,在他面前的那兩面墻壁上蕩漾起無數的波紋,然而并沒有顯示擊中目標的提示。
“你這個混蛋,給我滾出來”托雷此刻終于是有點失去理智的感覺,環顧著這個房間大聲地怒吼著,“整整一個隊伍的人,難道就只知道躲著嗎報出自己的分區,自己的班級,我們四個人和你們五個人來一場正面對決別他娘的鬼鬼祟祟地窩在一邊”
梁曉靠著樓梯扶手坐在那里,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我該怎么樣和他們說我實際上只有一個人呢”
望著樓下的那些人,梁曉用手中的槍瞄準了好幾次,最終都是沒有開槍。
并不是梁曉不敢開槍,或是不忍心把他們扔出這場對局,只是梁曉現在根本沒有辦法開槍,圣痕鏡界雖然能夠制造出一片迷惑性的區域,但問題是施術者不能出手干預這一片幻境,因為對于那些身陷幻境中的人來說這一片區域充斥著未知與神秘,他們無法找到區域的核心進行攻擊來破解這一區域,然而施術者如果插手進去,那么鏡界就會如同其名在施術者面前如同一面脆弱的鏡子,會直接碎裂開來。
當然這個事宜在啟用圣痕之時蓮華就已經提醒過他了,梁曉并非不知情,他拿著這把槍原本就不是為了射擊,而是另有目的。
“不過我覺得我的目的差不多已經達到了。”喃喃自語著,梁曉離開了樓梯間,朝著二樓剛剛他待著的房間里走去。
樓下,托雷等人此刻完全不敢輕舉妄動,剛剛梁曉的出現幾乎是在給他們敲響警鐘,警告他們只要他愿意,隨時都能讓你們四個退出這場游戲。
托雷等四人此刻完全不敢輕舉妄動,梁曉幾乎是隨時隨地能在任何一個他們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現,雖然現在還在二樓,但是他們完全不會就這樣相信自己眼前的一切。
畢竟現在,可是在一個幻境之中
然而,c級圣痕鏡界本身也是有著很大的局限性,其缺點不僅僅是剛剛所說的施術者不得參與其中,而且這個結界,本身只要扒掉這一層偽裝,下面顯示出來的存在與現實世界是一般無二的,如果托雷等人現在愿意上千朝著他們剛剛進來的大門的位置踹上一腳,他們就會發現穿過一層水幕一般的波紋后,就會踢開那扇門,回到真實的世界。
然而他們并不敢這樣去做,因為大門的位置已經變成了和室內一模一樣的環境,沒有人知道那個地方是不是也隱藏了什么陷阱。
位置帶來猜忌,猜忌帶來恐懼,這就是梁曉所布下的這個幻陣帶來的最大效果。
緊咬著牙關,托雷環顧著四周,聲音低沉地說道“剛剛我們已經射擊過三個位置,全都沒有給我們擊中的反饋,現在我們可以用排除法來估計一下那個混蛋究竟在什么地方。”
說著,托雷猛地轉過頭,望向身后的樓梯口,那個方向是他們到現在為止忽略的地方,因為剛剛雖然四面八方都有著梁曉的身影,但他們完全顧及不過來。
緩慢地朝著那邊的樓梯口移動過去,托雷目光一直看著二樓的位置,確認那里沒有埋伏之后,抬起自己的一只腳,朝著樓梯上踩了下去。
穩穩當當地踩在樓梯上,腳下的感觸告訴他面前的并不是幻覺。
“好啊,原來如此,你這個小子總算被我逮到了”托雷的連上浮現出興奮的表情,似乎她已經能夠看到梁曉落在他手中的下場。
“我還以為是什么大不了的圣痕,原來只是c級圣痕鏡界,難怪那個家伙有這么好的機會都不開槍,畢竟他要是插手這個空間,毀掉結界不說,還會暴露自己的位置。”冷笑一聲,托雷狠狠地罵了一句,“真是一群慫包這種情況要是給老子,早就把所有人團滅”
在托雷的心里,早就認定梁曉引他們來這兒肯定不是只有他一個人,必然是整個團隊都在這里埋伏著他們,否則的話那么多的圣痕根本說不通。
但是這些家伙,這個隊伍是把靈力合劑當水在喝嗎那個梁曉逃跑的時候用了圣痕,在這里又用了一次圣痕還沒有把他們團滅,對于任何一個隊伍來說都是巨虧的,托雷他們也有靈力合劑,但僅僅只有一支,所以即便是在這樣危急的情況下都沒有選擇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