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轉瞬即止,眼見著就要擊中歐文的身體,忽然間,一道白色的影子從一旁猛躥出來,擋在歐文的面前,將那些子彈一個不剩的全部承受下來
“那是什么”看見那個白色的影子,梁曉愕然地瞪大了眼睛。
梵妮微微的瞇起眼睛,小臉上浮現出一抹凝重之色,片刻后開口道“那個那個應該是北極狐的尸體”
通體雪白的狐貍俯下身子,屹立在歐文的面前,而剛剛的那些子彈此刻全都散落在地上,那些子彈原本就不會對造成損壞,自然也不會對面前的這個生物有任何傷害。
不過即便是真槍實彈也無所謂,因為這只北極狐,本來就是一具尸體
“你這家伙,居然用圣痕,我”正準備再度開槍的時候,羅宇的瞳孔猛地一縮,身體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兩步。
此刻,在歐文的身邊,數十只北極狐從四面八方涌了過來,同時在那天空之上,還有著無數的飛鳥,大致望去有信天翁,白腹軍艦鳥與海鷗等飛禽。
這一刻,歐文這個家伙,就像是組建了一支動物軍團
“你要怎樣難道說有人規定不能用圣痕么”歐文戲謔地笑著,“你看我都是一個人來陪你們玩兒,我的隊友們都沒有跟過來,莎蓮娜的槍也收起來了,所以說我用一用圣痕也沒什么關系吧”
“實在不高興,你們也可以用圣痕啊,還是說你們到現在連靈力合劑都沒有”
“有沒有關你毛事兒啊,你現在就像個原始土著一樣”羅宇嘴上不服輸,依然在和歐文硬抗著,然后又是退到倉月身邊小聲問道,“喂,現在怎么辦難不成就在這里領盒飯”
“暫時還不想在這里退場。”
“哈,我就知道你肯定不可能沒有準備就過來,那你快點說接下來咋辦”
“接下來。”倉月沉吟片刻,一臉嚴肅地說道,“我還在想。”
羅宇差點當場吐血身亡,他也是不太明白,怎么今天的倉月就像一個鐵頭娃一樣,也不管歐文這邊實際情況,分析了一下就往過沖,到現在還沒有想清楚到底咋辦。
“你們聊完了嗎”站在獸群之中,歐文微笑著望著倉月等人,緩緩地舉起手來,“如果聊完了,那我可就不客氣地動手了。”
“別,你等一下”
羅宇的話還沒說完,歐文已經揮下了閃耀著圣痕的右手,空中的飛鳥發出各不相同的叫聲,異常的刺耳,而那些北極狐就如同得到了沖鋒號角一般,朝著倉月這邊猛然沖了上來。
望著那些沖上來的北極狐,倉月眼睛微微一瞇,抬起腳狠狠地踹在那面木拍桌子之上,將斗篷的出口堵住。
“從剛剛進來的地方先撤走。”倉月說道,抓起一旁的突擊步槍,警惕的望著出口的位置,迅速撤退。
大量的北極狐涌到門前,不管不顧地撞在那木牌之上,木牌確實脆弱,僅僅一波沖擊就被沖倒在地,然而桌子的四角確實將不少的北極狐勾倒在地上,這樣一看來又影響了后來者的進入,一時間成群結隊的北極狐被自己人堵在帳篷之外,相互嘶鳴著。
“哎尸體的智力果然衰減地太大,這些家伙。”歐文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他很明白自己這個圣痕的弊端。
“不過游戲也才剛剛開始,我們都不著急。”歐文緩慢地朝著一旁走開,繞過了帳篷,臉上的笑容透露出施虐的味道,“慢慢跑,這樣才有追殺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