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芬里爾身上的梁曉只覺得頭腦傳來一陣鈍痛,原本就站立不穩的身子轟然倒在芬里爾的背上,眼前的景象幾乎都蒙上一層白霧。
感覺到臉頰上有濕潤的東西滑下,梁曉伸手抹去,放在眼前一看。
是血,從自己的雙耳中流出來的血。
該死的,再這樣下去,被這家伙的巴掌拍死之前自己會先被震死,梁曉咬著牙,身形急速地后退著,他明白自己現在根本沒有辦法以正面對抗的方式來面對這個怪物,只能選擇方法來從這里逃走。
然而即便是在這個時候,梁曉的內心依然是在泛起無數的疑問,這里不是軍部嗎為什么會有芬里爾這個家伙,那個時候這個混蛋明明已經被另一個怪人給消滅掉了才對,就算沒有死,軍部又怎么會擁有著一個活著的芬里爾蓮華是肯定不會騙自己的,而且從剛剛的那個人來看,那個穿著白大褂的人,雖然那個時候梁曉一直在沖著他大呼小叫,但是也注意到了一些細節,那個人的穿著,以及玻璃窗后面的景象,看起來自己剛剛所處的那個房間就像是一個被觀察室,將一些奇異的動物放在里面,就可以進行安全的檢測以及記錄,那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明顯是有著研究員的外貌,不過那前言不搭后語的說話方式也著實是讓人感到火大。
那個家伙,肯定是這里的研究人員,是為軍部所服務的人,這里必然是軍部,靈師組織是不會這樣的,弒靈者也不會這樣拐彎抹角地來審訊自己,但是自己和軍部之間的關系實在是淺薄地可以,為什么他們會忽然找上門來
而且,那個男人說,他是自己的創造者,什么意思
芬里爾在后面追逐著梁曉,那巨大的身軀僅僅邁出一步就擋在了梁曉的身前,梁曉咬著牙,身體掉轉方向,然而另一側那高大的山脈卻是讓他感到絕望,梁曉能夠清楚的記得當時的情況,的確是在一片谷底之中,他們對芬里爾進行了圍攻,周圍的山上全都是士兵,在他們的掩護下靈師組織才能夠做到相互間的配合,然而現在,拿高大的山脈卻成了梁曉的催命符,那意味著梁曉完全沒有辦法從這里逃出去。
可是這是為什么為什么軍部的外面是西伯利亞高原這里明明是愛爾蘭才對,就算不是,也應該是圣彼得堡,沒有理由在西伯利亞啊這簡直是在開玩笑難不成自己還在做夢嗎可是剛剛被分立而那一巴掌下來,摔在地上都快要痛死了,這要是在做夢,那梁曉真的是情愿這輩子都不再睡覺。
望著面前高大的山脈,梁曉咬著牙,猛然轉過身來望著芬里爾。
這一切都太不真實了,芬里爾已經死了,這里也不可能是西伯利亞高原,在哪個戰場的外面根本就不可能有這種建筑物,梁曉現在的腦海中只有一個答案,他現在想要證明自己的想法是真的,而證明的方法,就是拼上自己的性命
面前的巨狼發出低沉的吼聲,梁曉將雙手高舉過頭頂,緊握成拳狀,咬了咬牙,聲音低沉地說道“想要吃掉我是嗎當時你可就說過了,讓我最后一個死,不過看起來你的愿望沒有達成呢,現在你倒是還有一個讓我死掉的機會,如果我的猜測是錯的話,那你就殺了我吧。”
“來啊動手啊試試看你能不能殺了我”
伴隨著梁曉的吼聲,分立而發出一陣狂嘯,巨大的利爪揮了下來,狠狠地砸在梁曉的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