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從梁曉的身上移開,小芽專心致志地望著眼前的花壇,梁曉看著她手上的動作,微微皺眉“你們,是提前知道我要來的嗎”
“也許呢,師父未卜先知,他有可能是知道的。”小芽頭也不回地說,“那又怎樣呢。”
梁曉沒有說話,他望著小芽面前的花壇,花壇中種植著的并不是鮮艷的花朵,而是長滿尖銳長刺的荊棘,丑陋而又危險,然而小芽卻是專心致志地澆著水,看起來十分呵護它們。
“這是荊棘嗎”梁曉問道。
“荊和棘是兩種東西,這個是棘,只有它才渾身長滿了刺。”小芽說著,看起來對于這一種的植物很有研究。
梁曉靠近,仔細地看著,微微皺眉“為什么要養這種東西呢,在野外這些東西連野草都算不上才對。”
“嗯嗯,不對。”小芽輕輕的搖了搖頭,“荊和棘,都是發育不完全的芽,生活在惡劣的環境中,經受著風吹雨打,為了保護自己,它們才硬化了。如果它們生長在更好的環境中,或是得到較好的培育,都會變成繁茂的枝丫。”
轉過頭來,小芽望向梁曉“所有的刺,如果呵護好的話,原本都應該是溫柔的花。”
梁曉愣了一下,他不清楚小芽和自己說的這句話只是指花壇里面的這些刺棘,還是話里有話,有更深一層的意思
將手中的水壺方向,小芽說道“跟我走吧。”
“去哪兒”
“下山,去市鎮里面。”小芽說道,“我們要去買點東西。”
“買東西在冥”剛想要說在冥界還要買東西,梁曉猛地將到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好險,差點就出事兒了,看來以后還得多多注意。
“無論是在什么地方,商品交易都是維持世界穩定發展下去的方法。”小芽說話的方式忽然老道了起來。
兩人一同走出后院,忽然聽到前面正殿的方向傳來一陣嘈雜聲。
“我說過很多次不要這種東西,你能不能安分點”
這是卡納的聲音,聽上去既無奈有相當的不耐煩。
“我又不是在害你,這是我很早以前就弄出來的東西,我覺得在這邊應該能用得上,這邊的時代也應該進步”
“進步與否跟你沒有關系,乖乖地回去享受生活”
在卡納下了逐客令之后,一名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一臉惆悵地走出正殿,匆匆忙忙地下山去了。
“卡納先生和那個人在吵架嗎”梁曉有些好奇地問道。
“他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來一次,腦子里有很多想法,上一次來的時候,想在神殿正殿里面裝一臺發電機,說是以后就不用蠟燭了。”小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