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預測之內,你預測到我會來”梁曉皺著眉頭問道。
卡納望向安雅“小芽,你給他解釋吧。”
安雅輕輕點了點頭,望向梁曉。
“這個面具,是師父預測到你以后會來到這邊,所以讓我戴上的,目的是為了防止我們兩人相認。”小芽輕聲說道。
“哈”梁曉一臉不解的表情,“這是干嘛為什么要防止相認這是什么最新的惡趣味玩法嗎”
“臭小子你少在那兒給我撒潑耍賴。”卡納不耐煩地說道,“因為人鬼殊途,你們相認了又能怎么樣難道你還打算自己抹了脖子下來陪她這種感情只能給你們兩個徒增煩惱,不如沒有的好。”
“徒增煩惱也是我們的事情,卡納先生你又不用煩惱。”梁曉不以為然。
“我才不管你小子煩惱不煩惱,小芽是我的徒弟,如果因為你干擾到她的心緒,讓她后面工作的時候心不在焉怎么辦”卡納義正言辭地說道,“昨天晚上的情況你也清楚吧,萬一心思出了岔子,那可就玩嘍。”
梁曉撇了一下嘴,他可沒想到,這個卡納一個神殿殿主的身份,說起話來怎么像是街頭的小混混一樣,有一搭沒一搭的。
“卡納先生,今天已經是第二天了。”梁曉望著卡納,“您是不是應該回答我昨天的問題了”
“問題什么問題”
“我昨天問你知不知道阿普蘇,你說知道,我問你他在什么地方,你說今天告訴我。”梁曉說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還麻煩您和我說一下。”
“嗷”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卡納擺出一副夸張地姿態,似乎生怕別人不知道他這幅樣子是裝出來的。
“對,是今天告訴你,那你來聽我和你說。”卡納雙手撐著桌子靠過來。
梁曉皺了皺眉頭,站起身來,朝著卡納靠了過去。
“這個阿普蘇現在在的地方就是啊”卡納故作高深地說著,停頓了好久之后猛地坐了回去,靠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說道,“我不知道。”
“師父”雖然一直陪在卡納身邊,但是卡納這幅無賴的樣子,安雅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然而對于卡納的這幅樣子,梁曉似乎并沒有出乎意料,反而是冷笑一聲“卡納先生吶,都說你未卜先知料事如神,那么你應該清楚我找阿普蘇是為了什么是事情吧”
“啊,清楚。”卡納毫不在意地說道。
“確實,這件事情從字面上來看,就像是在自殺一樣,無論誰來看都不愿意去做這種事情,因為很蠢,放在您身上,一定也不會做吧。”背對著卡納,梁曉說著,忽然轉過頭來冷言道“你說是吧,阿普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