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木屋內,室內與室外恍若兩個天地,在踏入門中的那一瞬間,能夠明顯地感受到外面那原本如同雷霆一般呼嘯的瀑布,此刻只剩下了細微沉悶的響聲。
“嗯是個有趣的問題。”似乎是還在考慮之前梁曉所說的所謂的木樁,洛基的表情就像是找到了新玩具一般,“這么說來,這里應該有除了我們以外的其他人。”
“數據還是和我一樣”
“這就不清楚了,也許只有碰面之后才能知曉。”
梁曉沉默片刻,環顧室內,房間很簡樸,只有面前的這一層,擺放著極其簡單的家具,角落里放著鎬子,鐵鍬,鐵錘等工具,一捆看起來相當結實的繩子整整齊齊地掛在墻上,壁爐里面沒有生火,不過在冒著青煙,就像是有人在這里,剛剛熄滅一般。
“看樣子,這里有人住”梁曉走到壁爐前。
“之前也許有吧,不過如果按照最開始的推斷的話,火焰熄滅也相當于死亡,它的時間定格在了最后一絲火星消失的那一刻。”洛基側目望著壁爐,毫不在意地說道,“總之,這里的程序大概就是”
“你們誰啊”
警惕而又驚訝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梁曉與洛基在一瞬間的凝滯之后迅速地轉頭望去。
在大門的位置,一名青年男子正滿是戒備地站在那里,從他頭上戴著的斗笠與身上披著的獸皮來看,似乎與這座屋子是屬于同一風格的產物。
“抱歉,只是路過而已,這是你家”洛基率先反應了過來,朝著青年走了過去,“我叫洛基,我們”
“咔”
青年猛然后退一步,手中一個黑色的物體直指著洛基的頭,大喝一聲“停下別過來”
看到青年手中的東西,梁曉瞳孔微微一縮。
是馬槍,很古老的那種單手持的燧發槍,曾經在電視中見過這種東西,沒想到現在居然會在這里看見,這種東西雖然是老古董,但可不意味著它沒有殺傷力。
看著那指著自己的槍口,洛基沉默片刻,嘴角揚起一絲笑意。
“有意思,尸體在說話”
“等等”
猛然上前一步,梁曉將洛基擋在了自己身后,剛剛散發出來的強烈殺意讓梁曉感到渾身都打了一個冷戰,立刻上前阻攔。
“抱歉,我們沒有惡意,只是在這片樹林里面迷了路,無意間闖進了你家里。”梁曉攤開雙手,向對方示意自己沒有動武的想法,同時盡可能平靜地解釋道。
似乎是對洛基心存忌憚,青年猶豫了片刻之后,慢慢放下手中的槍,開口問道“你們,是從森林外面過來的”
梁曉眉頭微微一皺,側目掃了洛基一眼,后者的臉色毫無變化,不過梁曉依然也能感覺得到,洛基在對青年的發言進行思索。
外面他不是破壞樹木到達這片區域的人嗎,難道不知道這里是無法走出去的森林
“對,我們從外面來。”想到這里,梁曉決定先隱瞞真相,看看他怎么說。
“真的”青年的眼神似乎亮了一下,遲疑著開口,“這片森林外面,是什么”
難搞的問題。
內心嘆了口氣,梁曉花了幾秒鐘的時間組織了一下語言“外面是一片綿延千里的山脈,山脈之外是一望無際的海洋,我們從遙遠的彼岸而來。”
最模棱兩可的方式應該就是這樣了,至少比說外面是城鎮要好,不用去描述過多的細節。
青年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伸出手撓了撓頭,一臉疑惑地自言自語“怎么和他說的一樣啊,難道都是從那邊過來的”
“什么一樣”
梁曉忽然上前發問讓青年一臉驚愕,嚇得差點又舉起手中的槍,然而這一次卻是被梁曉一手給摁了下去。
“你的意思是說,在我們之前,還有人來過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