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想象的不同,地下水道的溫度冰冷異常,讓梁曉原本就傷痕累累的身體雪上加霜,雖然有著洛基神格的保護,然而他清楚,自己的水性并不優秀,如果在這個無法換氣的水中待的事件過長,可能會因為窒息或者體溫降低休克而死。
“喂,意識模糊了嗎”
“你說什嗚啊”
還沒有來得及回答洛基的問題,梁曉的大腿上忽然厲風劃過,鮮血頓時混雜著湍急的水流翻滾而去。
“該,該死的”出血量不大,但是洛基很明顯是朝著極易疼痛的位置下手的,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梁曉瞬間變得清醒起來。
“好不容易逃出來了,可不能死在這種地方。”
洛基的聲音與現在的危機格格不入,然而現在的情況處于無法逆轉的狀態,根本不知道這個地下水道的出路口究竟在什么地方。
“從你被送到這里來,我大概計算過,這個地方處于靠山平原地下的大概五十米處,如果我們需要到地面之上才能出去的話,在前面沒有斷壁的情況下,大約需要三十公里。”
“也就是說保持現在的狀態,一個半小時,我們就可以逃出生天。”
“我,我早就已經死了”
水下暗流之中有著眾多崎嶇尖銳的礁石,縱是梁曉不斷躲避,身上的傷痕依然是在不斷增加,伴隨著因為體溫不斷降低,已經難以維持精神正常。
就在這時,在水流的層面之上,一只紫色的蝴蝶飛舞而出,伴隨著點點星光聚集,無數的飛蝶相聚而成一道發光的空間裂隙,從那裂隙之中,一只纖細潔白的手伸了出來。
“手給我”
宛如看見了救命稻草,梁曉也不去管向他伸手的人究竟是誰,兩只手拼命抓住了對方的胳膊,而就在接觸到那同樣冰涼小手的一瞬間,眼前的景象變化了。
“咳咳咳”
跪在地上,梁曉不斷顫抖著,渾身的傷痕讓他疼痛難忍,加上在暗流之中被灌了相當多水,導致他肺部也受到了相當大的傷害。
“命可真硬。”
冷淡地聲音從上方傳來,梁曉艱難地抬頭望去,映入眼中的是熟悉的少女身影,黑色的連衣長裙如同蕩漾的波光,流淌著死亡的訊息,同樣顏色的羽狀半面具遮擋住一側的面容,端坐于周圍飛舞的蝴蝶凝聚成吊垂于半空的秋千,在微涼的空氣中輕輕搖晃著潔白如玉的雙腳,俯視著梁曉。
“海,海拉”說出這句話幾乎是用盡了所有力氣一般,梁曉趴在地上,艱難地呼吸著。
“做的不錯,我的寶貝女兒。”以贊揚的姿態,洛基朝著海拉發出了肯定。
“父親大人,我希望您還是稍微注意一點,為了您還有這個家伙,我已經違反了相當多的冥界條例。”手輕輕揮動,一只懷表浮動與海拉右手的上空,“臨界之時上反應,這個梁曉原本應該于半個小時之后死掉的。”
“那可不行,我們可是約定好了的,要保住他活命。”
海拉微微嘆了口氣,身形從空中落下。
“那,父親大人,現在你們準備怎么辦”海拉問道,“如今還在提爾納諾的掌控范圍內,你們從那里面逃脫,估計馬上就會四處下通緝令,被抓住可能也只是時間問題了。”
“啊,說的也是,所以我們得盡快離開這里,去另外的國家。”洛基思索著,“現在該去哪邊呢”
“以現在的情況來說坐飛機是最快捷的方式,去歐洲的航班已經全部停止了,只能在美洲和亞洲國家中做出選擇。”
長久地沉思,這是一個大問題,下一站去的是什么地方有關于他們的安全,不得不深思熟慮吧。
“日,日本”
就在這時,梁曉伸出手,喘息著說道“我們聯會那邊有過全球組織系統的梳理,靈師在日本沒有分部,而日本的弒靈者基本遵循本土的傳統理念,很少與外溝通現在去那邊,至少,應該不會遇到靈師。”
“哦,小子,你關鍵時候腦袋還是靈光的么。”
“但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國際航班,你得要有簽證,身份證,而且我們若果被通緝了,機場這種地方是不可能去的,和自投羅網沒什么區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