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房間,歐文望向院子里,被月光照射的院中除了有樹木落下的陰影之外,并無他物。
“稍等一下。”確認四周無礙之后,歐文推開了房間的門走了進去。
在屋外等候著,結衣望向身邊的優衣,輕聲問道“你一直和會長在一起嗎”
優衣轉過頭來,望著結衣那略微有些復雜的表情,輕輕一笑“沒錯,歐文哥哥一直跟咱家在一塊兒,姐姐覺得有什么不妥么”
沉默良久之后,結衣忽然常常舒了一口氣,微笑著說“那就好。”
臉上的笑容褪去,優衣似是有些意外地望著結衣。
“我還在擔心你有沒有受傷,既然是一直和會長在一起那就肯定沒問題,他會保護你的。”伸出手來,結衣輕輕地撫摸著優衣的頭,“抱歉優衣,發生了這么嚴重的事情我卻沒有在你身邊,你一定也很害怕吧。”
緊緊抿起的櫻唇微微顫抖了一下,優衣站在原地沉默著,良久之后忽然伸出手來將結衣撫摸著她腦袋的手給打落下去。
“這種東西,還嚇不到咱家。”臉上帶著微微的怒意,優衣后退兩步與結衣拉開距離。
“優衣”結衣心頭微微一顫,正想要走上去。
“別過來”優衣低聲說道,一只手臂環保在胸前,似乎是在保護自己一般,“你干嘛你也好,歐文哥哥也好,都是麻煩的家伙,你們和他們一樣,都看不到咱家不就好了嗎”
“這樣,大家就都清凈了,不是嗎”
伸出的手凝滯在半空中,結衣沉默片刻,輕輕地將手收了回去。
“你一直以來都沒有做錯任何事情。”結衣望向院子中,低聲說道。
“不要和咱家說。”低著頭,優衣的臉龐被陰影籠罩,“去和那些人說,那些因我而死的人,還有想要我死的人說。”
“沒有任何人是因你而死的。”結衣眉頭微皺著,說完之后輕輕的咬著嘴唇,曾經的事情雖然無法忘記,但如今也不想再提及。
依靠在走廊的柱子邊上,優衣緊緊地咬著牙,忽然在她的臉龐上,有著淚水滑落而下,在月光照射下宛如珍珠一般。
“什么都好,既然這么多年我都這么熬過去了,你就不要再這么溫柔地對我了。”
“這怎么可能。”結衣緊皺著眉頭,略微有些激動地說道,“我是你的姐姐,如果我不管你的”
“那你當年為什么沒有這樣”
激烈地出聲,優衣在盛怒之下飛起一腳,將柱子下的白色蠟燭踢飛了出去,蠟燭在空中閃過一道火光,隨后熄滅。
而就在這時,兩人面前的景色變了,只見一把黑色的,霧氣籠罩著的太刀在空中盤旋著,朝著優衣飛掠而來
“優衣”結衣驚叫出聲,伸出手正準備動用圣痕。
“啪啦”
清脆的聲音響起,只見歐文所在房間的窗戶碎裂開來,一顆子彈飛掠而出,與那把空中的太刀相撞在一起。
“哐當”
太刀墜落在地上,正在優衣的腳邊,只見優衣依靠在柱子上,瞳孔收縮著似乎是失去了反應一般,好久過后才慢慢地滑著坐到了地上。
“優衣,你還好嗎”飛奔到優衣身邊,結衣跪下身子,雙手緊抓著優衣的肩膀,急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