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燃燒著碧綠色火焰的高大靈狐之上,灰色的斗篷之下傳出一陣驚愕的聲音,與之前那和海拉對峙之時的沉穩冷靜之感判若兩人。
“我,我是。”猶豫了一下,梁曉應了一聲,這個時候他才注意到,雖然有一些異樣,但這個聲音確實相當熟悉,似乎
玉藻前,玉藻前,玉藻
“玉藻等等,你莫非是”
還沒等梁曉出聲,只見狐貍上的少女摘下了自己的斗篷,斗篷之下是一張略顯稚嫩的面龐,銀色的長發如雪一般飄散于身后,那光潔如玉的臉頰之上,一道淺淺的傷疤相當格格不入,卻是讓這張年輕的面容顯出滄桑之感,祖母綠一般的翠碧雙瞳在黑夜之中閃爍著瑩瑩的光芒,神秘而又充滿魅惑。
“真,真的是你”梁曉一臉愕然,眼前的人雖然有很大變化,不過依然是讓梁曉毫無阻礙地認了出來,她便是曾經和梁雪黏在一起的那個同學,自稱為小玉的女孩。
“但,你為什么在這兒而且”看著眼前的小玉,她的變化太大了,烏黑的長發如今像雪一樣白,除了臉頰上之外,在她的手上也能夠察覺到傷痕的存在,更重要的是她的氣場,和梁曉認知中的那個小玉早已天差地別,她渾身上下都在散發著一股冷厲的氣氛,以及隱藏極深的,幾乎已經無法抹消的一絲殺意。
“與你在這里相見相當意外,不過還請不要再問多余的事情。”小玉恢復了冷淡的神色,朝著梁曉毫無感情地說道。
梁曉愣了一下,很快便明白過來,眼前的這個人已經不是當初的小玉了,雖然不知道這一段時間經歷了什么,不過很明顯,玉藻前才是如今她的身份。
“不,那個,很高興能再見。”猶豫了一下,梁曉說出這番話,然而后面要在說什么,他也不清楚了。
“我也是,看見你還沒有死,我多少算是放心了一點。”小玉平靜地說道,從她的話語之中,聽不出任何的感情波動。
抿著嘴,梁曉片刻之后正準備再說一些什么,忽然之間感覺到自己衣服的后領被人抓住,猛地扯向后方。
“好了,既然我們已經說過了要離開這兒,那也就不耽擱你們這群小鬼了。”抓著梁曉的衣襟,海拉笑著說道,雖然那笑容看起來無論如何都算不上善良。
“喂,你,你輕點我喘不過氣了”梁曉朝海拉招著手,費力地說道。
“是嗎,那還真是抱歉。”說著,海拉忽然壓低了聲音靠近梁曉,“我可真是小看你了,沒想到你小子也是一個四處留情的浪子真為黃泉之下的那兩位女士感到悲哀。”
“你,你胡扯什么那是,我妹妹的同學”梁曉有些哭笑不得,她怎么就腦部出來自己和小玉之間的關系的
“無所謂,你愛怎樣反正又和我無關。”甩開梁曉,海拉哼了一聲,“這個鬼地方讓我感到有些厭惡了,我得找個光線充足的位置洗洗眼睛。”
“請等一下。”
清冷的聲音再度從身后傳來,海拉猛然回過頭,滿臉怨氣地問道“還要做什么反悔了想動手了”
只見小玉輕盈地從靈狐背上一躍而下,面向海拉“你會錯意了,實際上我來此正是為了海拉你。”
“你想說什么給我說清楚,否則的話我完全可以當你這句話是在宣戰”
梁曉看了一眼海拉,此刻后者的脾氣不知為何相當的大,看來他得找準時機攔住海拉,否則的話若是讓她再在這里發泄起來,問題就難搞了。
“并非如此,實際上打江山之主,鬼王酒吞童子,早就知道你的到來,我來這里也是受他所托,邀請你前往莊嚴御殿中一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