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上長階頂端,海拉目光掃視著面前一片寂靜的大殿,大殿之外立著高大粗壯的石柱,石柱之上雕刻盤踞著巨大的蛟獸,用黃金渲染出一片璀璨之色。
海拉邁出一步,向著正殿之中走去,而就在這一瞬間,立于其右側的石柱之上,那龐大無比的蛟獸雕塑的雙瞳閃過一道紅光,咆哮著脫離石柱而出,張開布滿尖牙的巨口以迅猛狂暴的姿態朝海拉撲了上來
伸出右臂,海拉甩了甩手后緊握成拳,那蛟獸的陰影籠罩于其頭頂之上,僅那頭顱便要勝過海拉的身軀,就在它猛撲下來的同時,海拉的右拳朝著蛟獸之首砸出一拳。
無論再誰的眼中,那看起來都是相當隨意的一拳,而在下一瞬間,那蛟獸之首竟是如同碎石一般崩裂開來,伴隨著哀嚎之聲墜落于地。
輕輕地拍了拍手,拂去塵土,海拉的腳步絲毫沒有停下,徑直走入正殿之中,仿佛剛剛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她的蠻力也挺驚人的。”小玉看著崩壞的蛟獸,沉默片刻后說道。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梁曉訕訕地說,的確,之前好像是沒有見過海拉用這種簡單粗暴的方式打爆目標。
走入正殿內,海拉環顧著修葺地與日本奈良時代皇宮幾乎一模一樣的大殿,嗤之以鼻般地哼了一聲,隨后,她的目光移動到正殿中央的御座之上。
海拉的瞳孔收縮了。
只見在原屬于王位所在的御座之上,一只渾身雪白的猴子坐在上面,手里把玩著一只白玉葫蘆,時不時地上躥下跳著,完全無視掉正殿內的其他存在。
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海拉望向身后跟隨而入的小玉與茨木,猶豫片刻后說道“剛剛我說的其實是在開玩笑,這種情況我沒有言出法隨那種能力。”
“且不用擔心。”茨木面不改色地說道,“那是酒吞大人所飼養的閱命猿猴。”
“哈”海拉露出無法理解的表情,“那酒吞那家伙哪兒去了”
就在海拉的聲音尚未落下之時,一張碩大的白絹忽然從天而降,如同電影幕布一般懸掛于正殿中央,白絹之上,一陣金色光芒閃過,無數的紋路交織之間,形成了一張龐大而細致的地圖。
“最上面的,是高天原,天照小姑娘的閨房。”
聲音從左側傳來,海拉猛然扭頭望去,之間左側的桌案之上,一只酒碗以詭異的姿態不斷地旋轉著。
“中間的,是葦中原,大國主神這個懦夫躲在那兒。”
聲音從右側傳來,海拉再度轉身,一只酒壇打翻在地,壇中美酒溢出,濃烈的氣息頓時充斥于正殿之內。
“而最下面的,是黃泉國。”
渾身猛然一僵,海拉感受到一只手搭在肩膀之上,低沉的耳語聲回蕩在耳畔“是月讀命所統領的地界喲。”
纖細的后頸被不屬于自己的發絲撩撥著,海拉眼角余光掃視到,紫色的長發從身后飄散而來,如同索命的魂鉤。
呆滯片刻,海拉風暴一般的扭轉身體,右手宛如閃電破空而出,緊緊扼住了身后之人的咽喉
“你”
海拉的面前,是一名身著白色的,印著櫻樹圖案寬大長袍的少年,面容相當年輕且俊逸,紫色的長發用纓冠帶束在腦后,雪白的猿猴正趴在他左臂之中,而在他右手上,則是拎著猿猴所把玩的那只白玉葫蘆。
“啊,哎呀,別緊張嘛。”被扼住咽喉,少年不慌不忙地笑著說道,“難道是我出場的方式有些突兀了抱歉抱歉,我以為在神的眼界中不存在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你是酒吞”臉色嚴峻,海拉并未松手,緊緊地盯著眼前的少年。
“是的是的,大江山鬼王酒吞童子便是在下。”酒吞歪過頭,瞇著眼睛笑了笑,“怎么樣,可以了吧,哎,手上別用力啊,很難受的。”
松開手,海拉向后退了一步,眼中的警戒之色并未消散。
酒吞童子這家伙,剛剛是什么時候出現的,命名并未感受到他存在的氣息才對,如果他對自己抱有殺意的話,那剛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