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得很有人樣的老板娘帶著梁曉來到他的房間,隨后退下,房間里的裝飾十分簡樸,僅有一些必要的日常生活用品,不過十分考究,桌椅都以紅木制造,雕刻著流云的紋路,房間門外便是一汪水池,水池之上幾只張大嘴的蛤蟆雕塑趴在那里,口中噴涌出清涼的水流,另一側的窗外可見蔥郁竹林,寂靜而又充斥著自然的氣息,也難怪茨木稱這里是大江山內最好的旅店。
“向來這種旅店就算是放在我們國內的旅游景區,也應該算得上是上檔次了。”環顧著房間內,梁曉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接下來,就好好休息一下吧,不過在這之前”
梁曉轉過頭,望向身后的海拉“你,你還在這兒做什么”
聽到梁曉的話,海拉臉色一變“你這話什么意思”
看到情況不對,梁曉急忙解釋道“不不,我想說,他們應該給我們安排了兩個房間吧,總不能我們兩個哈”
聽到梁曉的話,海拉沉默片刻,隨后瞇起眼睛有些曖昧地笑了笑“怎么了難道跟我待在一個房間里你還緊張了”
“沒有,你看那個床是單人床,我們兩個睡不下噗”
一發重拳擊中梁曉的下巴讓他挺直直地倒地,海拉臉色鐵青,俯視著梁曉“去死吧你”
“嘭”
沉重的聲音響起,海拉奪門而去,只剩下梁曉一個人趴在地上頭頂小雞在轉圈。
“下手這么重干嘛。”摸著下巴,梁曉艱難地爬了起來。
不過這樣一來,倒是讓梁曉感到更加困倦了,摸到了床邊后躺了上去,幾乎是頭剛沾到枕頭便陷入沉眠之中。
窗外的竹葉在夜風之中發出唰唰的聲音,門前的流水潺潺,組成了寧靜而又奇妙的音符,而就在這時,房間的門吱呀作響,原本已經離開的海拉,此刻重新推開門走了進來。
借著窗外的月色,海拉望著梁曉那在月光之下微微發白的臉龐,纖細的身子在床邊坐下,伸出手來,輕輕地撩開梁曉額前的頭發,將手放在額頭之上。
淡淡的紫色毫光流動之間,海拉的另一只手中浮現出一只精巧的沙漏,銀白色的細沙流動著,堆積在沙漏的下方,而抬眼望去,上半部分的流沙已然所剩無幾。
“你在這兒啊。”
身后的聲音讓海拉身體微微一顫,回頭望去,只見在門前,玉藻前不知何時出現在那邊。
“找我有事兒”海拉冷淡地問道。
“并不是找你,是找梁曉。”玉藻前朝著屋內望了一眼,“看起來他好像睡著了,那我下一再來。”
“等會兒。”
玉藻前剛剛將視線轉到屋外,只見海拉不知何時卻是出現在水潭的旁邊。
“你找梁曉做什么”
海拉的視線并沒有任何善意,玉藻前毫不在意,隨意地揮了揮手“沒什么,老友敘舊罷了,怎么,你很介意么”
“當然介意。”海拉一點都不避諱,“在你們鬼之國中,無論是誰我可都不會放心,尤其是你,一上來就跟那小子套近乎,誰知道你想做什么。”
玉藻前聳肩,笑了笑“哎呀哎呀,不太明白,不過海拉小姐你的占有欲還真是強烈呢。”
海拉怔愣片刻,猛然間臉頰一片緋紅,嗔聲道“你故意挑釁我是嗎是的話我們就找一個開闊點的地方”
“抱歉,并沒有這個意思。”玉藻前思索了片刻,“哦,不過我得給你提個醒,梁曉這家伙,自己就不太平,靠近他的人最終都沒有落得好下場,我想,這種事情你應該很清楚才對。”
“什么叫沒有好下場,死么”羞恨之意未消,海拉冷哼一聲,“挺好的,那就讓我墜落到屬于我的冥界之中,千百年,那個地方換個主人也挺好的。”
玉藻前望向海拉,沉默著。
“你在梁曉身邊,或許是一件好事兒。”
“怎么”海拉懷著濃烈的火藥味冷笑一聲,“你看起來還挺關心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