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沒有異味,但是看起來這里已經封存了相當久了。”
歐文環視屋內,房間里是相當可愛的擺設,顏色以亮色調為主,榻榻米上鋪著櫻粉色的地毯,在屋子的一角堆積著相當多的毛絨玩具,其中有著大量的貓玩偶,而如今這些玩偶已經變得陳舊,能夠看見表層有著纖薄的塵埃。
四下觀察之后,歐文一言不發走進了房間內。
“雖然這么做會有些無禮,不過,幸武君,結衣,麻煩你們幫我一起搜索吧,找一下任何與優衣當年事情有關的東西。”歐文說道,“如果萬一優衣回來了,我來和她解釋就好。”
“會長。”
這時,結衣走到歐文面前,目光堅定地說道“我是優衣的姐姐,這種事情,明明早就應該有所行動才對,我想要做出一些彌補,至少,這一次的事情我全部負責,無論是優衣還是父親,我都會和他們解釋清楚的。”
歐文輕輕挑了一下眉毛,笑了笑“啊,也是,我可不能搶你的風頭。”
說著,歐文朝著真田幸武伸出大拇指“拜托你了,幸武君。”
真田幸武點了點頭。
“那么,開始行動吧。”
“你說你是賀茂結衣”梁曉上下打量著面前的女孩,雖然他與賀茂結衣并沒有過直接對話,不過對于她也是有頗多耳聞,要說起來性格和面前的這個女孩完全是天差地別。
“名字只是為人的代號,與我無關。”女孩隨意地輕輕一揮手,“他們喜歡叫我咱家優衣,那便是優衣了。”
梁曉皺起眉頭,有些不解地望向酒吞那邊“我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
“并非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咱家心中多少有些郁結不吐不快。”優衣微微一笑,“酒吞大人是個好聽眾,不過我希望來聽的人更多一些罷了。”
“關于一對姐妹的故事。”
都是很普通的東西。或者說,對于一個女孩兒來說很普通。
歐文三人在房間內翻箱倒柜,然而能夠找到的只有女孩子的衣物以及一些常見的玩偶等。
“這是”手中拿著一只銀色的鈴鐺,鈴鐺上系著的紅色棉繩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灰塵,結衣目光略微有些失神,好久之后才低聲說道,“這是優衣作為助祭時,靈幡上的銀鈴。”
“這種東西不應該在那時便交還給神社嗎”歐文問道。
結衣搖了搖頭,低聲說道“我也不清楚。”
那副表情看起來并不是在掩飾什么,而是真的搞不清楚眼前發生的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沉默之間,結衣下意識地搖動了一下手中的銀鈴,而就在鈴鐺響動的同時,屋子的一角忽然響起沉悶的響聲,三人目光齊聚,只見房間角落處的一面墻壁內外翻轉,原本光潔的墻面之上,出現了一道鮮紅的桔梗印咒紋。
“這是”結衣上前,用手輕輕地觸摸墻面上的桔梗印,臉色微微一變。
“這個咒印是用血畫上去的。”后退一步,結衣的臉色略微有些復雜,“似乎是為了鎖住什么東西而存在的。”
“意思就是門鎖了,那要怎么打開它”歐文問道。
“施咒者用自己的血畫印,想要打開它就得用施咒者自己的血,或者是血脈相連之人”說到這里,結衣的瞳孔猛然一縮,“等,難道說,這個咒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