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源么”優衣略微思索片刻,“那,前輩您,當初是怎么通過這一道關卡的呢”
“因為這東西本身就有致命的弱點。”玉藻前輕輕哼了一聲,“但是大部分人都會將其明擺在眼前的東西忽略掉,想來也是,那種情景無論是誰第一時間都沒辦法想到那個東西居然”
猛然收住話音,玉藻前忽然轉頭向后,優衣察覺到變化后,順著玉藻前的視線望去,陰暗臉龐之上的表情微微一僵。
只見在月色下,身著黑色衣裙的海拉面無表情地站在那里,那如同寶石一般明亮的紫色雙眸此刻陰影籠罩,嬌柔纖細的身軀,在玉藻前與優衣的眼中,此刻卻是有著如同高山一般,幾乎讓人喘不過氣的壓力。
“你們在做什么”
聲音冷漠,冰寒,與之前玉藻前眼中的海拉判若兩人,宛如一把冰冷刺骨的尖刀,正橫亙于兩人的面前。
“這里是”
“梁曉去哪里了。”沒等玉藻前說完,海拉再度開口問道。
玉藻前沉默了,片刻之后目光挪動到優衣的身上“如何,你的報應來了。”
優衣與玉藻前的視線碰撞一瞬,臉上劃過一絲陰暗之色,旋即馬上轉變為隨和的笑容“我正要和海拉前輩提及這件事情,梁曉他現在就在此處。”
“少廢話,說重點,到底在哪里。”
沒有聲色俱厲,也沒有威逼呵斥,只是輕描淡寫地一開口,卻是讓優衣不由得渾身微微一顫,額頭上有著冷汗微微冒出。
知道沒有辦法再拖延下去,優衣目光側視身后的銘石塔,開口道“在里面。”
冰冷的面容在此刻稍顯松動,海拉快步上前走到銘石塔前,隨后說道“讓我進去。”
“銘石塔一次只能進入一人,這是無法變更的規則。”優衣低聲說道,“若是強行進入的話,有可能會毀掉它,而在里面的人,恐怕也不能幸免。”
猛然轉過頭來,海拉緊盯向優衣的目光陰森地可怕,面對這樣的視線,優衣只能選擇低下頭。
右手輕輕抬起,紫光閃爍之間,一只沙漏出現在海拉手中,只見那原本便所剩無幾的流沙,此刻流逝的速度相比之前要更加迅速,
“梁曉的生命正在加速流逝,我只不過離開了短短這么一段時間,你們居然就在這里行如此低賤之事”海拉不再隱忍情緒,聲音中盡是狠厲,隨后目光望向玉藻前。
“我還真把你當成可交之輩,看來鬼之一族都是一副德行。”
玉藻前沉默,沒有對海拉的斥責做出反駁。
“如果梁曉真的在這里出了什么問題,大江山就等著給他陪葬吧。”說著,海拉目光望向優衣,“還有賀茂家,一個活口都別想留”
猛然間,優衣的瞳孔之中紅光掠過,森然開口“你敢碰結衣”
“你可以試試,看我敢或不敢”
神性在此刻忽然蔓延,優衣的身體一陣震顫,差點踉蹌倒在地上。
“區區一縷精神與意識,還敢在我面前叫囂,讓你消亡不過翻手之間。”
冰冷地吐出這一句話,海拉收回神性,轉頭面對面前的銘石塔。
能夠感覺得到,這座塔是一個封閉的空間,以海拉自己的權能,竟然無法在這個時候打開前往塔內部的通道。
然而,梁曉生命力的流逝,海拉能夠清楚地感知到,她十分清楚,如果再不做出一些動作的話,梁曉早晚會葬身在這個混賬地方。
靜下心來,海拉閉上眼睛,意識蔓延出去,逐漸的開始籠罩這一座高塔。
“玉藻前前輩。”站在玉藻前身邊,優衣低聲沉沉地說道,“她明明是向無辜的您隨意地發泄怒火,您就不做出任何辯解么就這么忍受了”
玉藻前側目斜視優衣一眼,沉默片刻后說道“我之前就已經說過,做這件事之前就要想要承擔后果,怎么,你后悔了”
“咱家無所謂,只是前輩您被牽扯其中,咱家都為您覺得不公。”瞳孔散發著藍色的微光,優衣緩緩地瞇起眼睛,“她海拉怎么說也不屬于此地,卻如此傲慢,前輩不覺得么”
玉藻前的目光微微一變,片刻后嘴角揚起一絲淡淡的笑意“我如何,你不必管,照料好自己即可。”
這個優衣,有些不對勁,玉藻前不太清楚,到明顯察覺到優衣的發言另有所圖。
心中如此想著,玉藻前將目光移開,重新望向銘石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