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看起來你的身體有些玄妙在其中,我可不能自作主張,如此,我留九道金印于你身體之內,若是你能夠觸及壁障,則積壓的靈力便會一層層地返還與你。”
九道金色流光流淌入新免刃光的身軀之中,新免刃光依然停留于杠杠的震驚之中,對于這突如其來的造化,更是反應不及。
“請,請等一下”
看見在樹枝之上轉過身座離去狀的李,新免刃光急切問道“請問您究竟是何人如此的劍術,我從未見過,還有您說到金印,那究竟是”
“凡此種種,你自己體會。”李拂塵輕搖,化為葫蘆收于手中,“至于身份么,一般來說,我會告知別人李便是我,我便是李。”
“或者,也可稱我,太白長庚。”
話音落下,只見一道青光籠罩于李的周身,他的身形頓時變得虛無縹緲,下一瞬間,再不見其蹤影。
愣愣的望著那積壓著白雪的樹,樹枝之上,有著稍微碰一下,便會掉落下來的雪堆,那里似乎從未有過誰存在。
低頭看了一眼依然放置于身邊的五輪書與二天一流,新免刃光跪坐于地,良久之后抬起頭來,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拿起身邊的太刀,離開了院落。
“有人嗎開門,我送你們家少爺回來了”
新免家門外,有人咚咚砸著門,原本是毫無反應,直到“少爺”兩個字眼出現之后,才能夠隱約聽見一陣腳步聲。
大門被推開,站在門前的一臉無奈的見崎鏡,數日之前,家中仆人告知新免刃光又不見了蹤影,見崎鏡一時間是又高興又著急。
高興的是,少爺他總算是從那一方庭院里走了出來,心境當是發生了一些變化。
著急的是,他擔心少爺又去了鈴塵山,若真是如此,那之前的一切不是都白費了么
“少爺在哪兒”
在見崎鏡的詢問下,那人讓開身子,之間在他身后有一個破舊的拉板車,車上躺著一個渾身是血狼狽不堪的人,就像之前那般。
然而這一次,車上的人懷中抱著劍,另一只手拿著裝著清酒的酒盅,相當灑脫地喝著酒,似乎完全沒有在乎身上的傷勢。
“少爺”
見崎鏡尚未說完,只見新免刃光腳一踹,從那拉板車上,掉下來兩只鮮血淋漓的頭顱。
“崇德上皇手下的大妖,皆是鬼將。”新免刃光云淡風輕地笑著說道,“雖然都是剛剛踏入的黃金殿堂,但我覺得,我也足夠稱得上劍豪之名了吧”
九道金印,新免刃光在瀕死之刻解開四道,便在瞬息之間踏入殿堂,劍斬鬼將。
眼前的景象,原本應該是足夠讓人感到震撼的,見崎鏡也確實被震撼到了,不過是因為另外的事情。
“少爺,您莫非”
“父親他直到我們新免家的衰落,所以即便知曉我天賦異稟,但依然下決心封印了我的靈力。”新免刃光靠在車上,平淡開口,“他想以如此的方式讓我們新免家退出弒靈者的舞臺,讓我作為一個普通人,能夠好好地活下去。”
“您明明是清楚的”
“我當然清楚。”新免刃光對上見崎鏡的視線,忽然咧開嘴一笑。
“但劍,總是要出鞘的。”
一劍斬落雙殿堂,新免刃光自此讓他的名號重新屹立于弒靈者之中,而新免家也再度加入弒靈者之中,向著無法避免的末路,昂首闊步地邁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