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聲再度傳來,結衣轉過身再度來到椅子的傍邊,伸出雙手抓住木椅,隨后猛的向上一提。
椅子的四只腿連著木質的方正地板被抬了起來,令人驚訝的是那木質地板竟有將近十厘米那么厚,這意味著若是不知道最后一個機關在椅子下面,即便誤打誤撞碰到了,憑借著足夠厚實的地面,木椅同樣可以做到紋絲不動。
地下藏著一個保險箱,結衣伸出手,扭動著上面的密碼鎖,分別是417040,八位數的密碼。
這個密碼是優衣生日的倒序,十分好用的密碼,因為
沒有人對優衣的存在有印象,這是一個十分保險的,有規律的亂碼。
打開保險箱,里面的東西呈現在結衣的面前,除去一些看起來裝著資料的牛皮紙袋之外,一堆疊地整整齊齊的信件引起了結衣的注意。
拿出信件,介意看了一眼信封,呼吸慢了半拍。
寄件地址是英國倫敦,而收件地址,是北海道。
沉默片刻,結衣緩慢地打開了并沒有封閉的信封,伸出手將其中柔軟的信紙拿了出來,十分謹慎的,逐字逐句地讀取著上面的內容。
專注于信件紙上的內容,結衣原本警戒的心也出現了一絲紕漏,以至于沒有發現門外有一個身影在逼近她。
翻開一頁信紙,忽然間,結衣瞳孔收縮,她這才察覺到,信件的一角上,有一個不屬于自己的影子落在上面。
渾身的靈力在此刻被激活,結衣手背上的深痕猛然閃爍,回頭厲聲喝道“誰”
“姐姐你,是不是有些激動了”
背后的身影雙手背在身后,身體微微前傾著,似乎是保持著從結衣背后偷看的姿態,此刻她抬起頭來,臉上的笑容有些神秘。
“優衣”
靈力驟然如潮水一般褪去,結衣感到渾身一陣無力,長長的嘆了口氣“你嚇我一跳。”
“姐姐也是壞孩子了”
優衣眨了眨眼睛,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的味道。
信紙被捏在手中,結衣沉默片刻,朝著優衣問道“你,已經知道這個了”
“具體的內容也是剛剛才看了到一些。”優衣神色沒有任何波動,“如何,姐姐,父親每年都會有幾個月去北海道,原來就是為了親自去取這些信件,明明都是弒靈者家族,父親卻這樣藏著掖著,甚至都不讓寄到家里來,怎么回事呢”
結衣沒有說話,然而,她手中捏的的信紙上,落款人的名字是那么的刺眼。
阿索爾潘德拉貢。
“父親他早就知道阿索爾家族利用神明的事情,也知道英國那邊幾次中小型災難事故都是由于對于神明力量控制不當造成的,但是不僅幫他們隱瞞了這件事情,而且”
說到這里,優衣掩嘴輕輕一笑。
“優衣,你你早就知道這些事情了”結衣微微皺起眉頭,望著眼前的,這個所謂的妹妹。
當然,她十分清楚,這個妹妹,早就不是她所知道的樣子了。
“姐姐問咱家,為什么不自己看呢。”優衣并沒有正面回答結衣的問題,反而是將目光投向結衣手中的信件。
“好好看看,對于父親來說。”
“我們究竟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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