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朝著下方一瞥,海拉淡淡的嘖了一聲,似乎略有不耐煩,左手伸出為掌,迎著那朝她奔涌而來的水龍卷猛然劈下。
宛如震雷一般的轟鳴炸響,只見在海拉一掌之下,她腳下瞬間裂開一道數百米寬闊的空間裂縫,空間之內漆黑如墨,深藏著無盡的未知與恐怖。
面對那以千米為半徑的巨大水龍卷,海拉所撕裂出來的空間裂縫實在是過于微小,宛如怒濤之中的一葉扁舟,然而,就是這不起眼的一葉扁舟,在那水龍卷奔涌而來之時。
竟是將體積大出成百上千倍的水龍卷,盡數吞噬
那水龍卷所引發的后患,若是席卷日本本土,足夠造成整個本州島的災難,然而在這里,竟是被海拉隨意的一手給支配了
望著那體積不斷衰弱,從橫貫天地的巨濤化為孱弱溪流的水龍卷,海拉眼睛微微一瞇,而正在這時,一道巨大的白影在他的瞳孔之中不斷逼近。
“轟”
白蛇巨大的蛇尾轟擊在海拉背后的高山之上,造成的劇烈震動讓那山下大澤千里都為之震顫。
紫色的光芒閃爍,海拉的身形此刻卻是出現在了白蛇頭頂的位置,與白蛇那巨大頭顱完全不成比例的小小身軀凌空而立,面色冷淡地俯視著白蛇。
似乎是因為攻擊頻頻失效,白蛇對于海拉多了一份警惕,此刻面對靠近它身邊的海拉,出現了一絲遲疑。
沉默片刻,海拉的嘴角忽然揚起一絲微笑,右手白皙纖細的手指緊握成拳,朝著白蛇的頭部,“輕輕地”砸了一下。
“嘭”
肉眼可見的沖擊波擴散而開,穿破云層的白蛇此刻竟是被海拉一拳給砸地墜機,整個巨大的身體跌落高空,重重的砸在下方的大地之上。
劇烈的顫動幾乎影響了整個神界,即便是屹立于半空中的海拉都能夠感受到空氣都在劇烈震顫。
“還真是個夠大的蠢貨。”冷笑一聲,海拉的目光掃向周身遼闊的山海,一股靈力沉入胸膛,猛然開口。
“還有誰,想攔路的趕緊來”
此刻,天之高市。
古樸而又莊嚴的木質宮殿之中,空曠的大殿內,一名青年男子和一名中年男人面對面席地而坐。
粗壯的手指捏著面前石臺之上的將棋,身上只穿著一件深灰色袍子的青年男子瞇著眼睛一言不發,從那隨意綁起來的袍子的胸口處,能夠看見他那結實的胸肌,以及那健壯高大的身軀,酒紅色的長發垂肩,深紅的雙眸之中似是有著些許不安的雜質
坐在男子對面的中年衣著倒是更莊重一點,然而相對于青年那云淡風輕的神色,他明顯要更加凝重,有些心不在焉。
看見青年落子,中年人也是捏起了一枚將棋,然而就在此刻,他的耳朵微微一動,面色驟變之下捏著棋子的手一陣猛烈的顫動。
“啪嗒。”
將棋落在棋盤上,將棋陣砸的一片凌亂。
“嘖。”青年有些不耐煩,抬起眼睛來,“下棋的時候不要胡思亂想,你這還怎么玩兒”
中年人卻不管青年的責難,一臉急切地說道“真的有人闖入神界了,現在已經抵達天之山川,我們還不去阻攔嗎”
“甲越之蛇和天陣川都在天之山川那里,你擔心什么。”青年低下頭重新擺著將棋,絲毫不理會中年人的焦躁。
“甲越之蛇已經被擊敗了那個來人,過分的強大,但我感受不到她的身份”
看著依然無動于衷的青年,中年人伸出手抓住他的肩膀。
“素盞鳴尊天照大人的神識尚存,這個時候我們不能讓外人,踏入天之高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