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的指令是能活捉便活捉,若是活捉不得,便就地斬殺,有什么問題,賀茂信宗會對那兩個靈師去說。
將梁曉的頭從地上提了起來,軒猿入藏看著那尚未瞑目的雙眼,微微瞇起眼睛。
實力的確相當強橫,讓他在剛剛一瞬間感到了危險,而且本身從天而降的四個身影中有一個是他的本體,不得已使用了一個奧義卷軸才成功的將其反殺。
“如此一來,便”口中低聲喃喃著,軒猿入藏正欲抽身離去,正在這時,他的瞳孔猛然一縮。
只見梁曉脖子斷裂之處,那原本不斷涌動的鮮血此刻變了樣,依然有著不明的液體流淌而下,然而軒猿入藏從其中能夠感受到的,是精純到不含一點雜質的靈力
“別提著我的頭了。”
耳邊傳來一陣毛骨悚然的低語,軒猿入藏雙目圓睜,猛然間如同雷霆一般的抽刀,朝著身后狠狠地斬去。
金鐵交鳴之聲響徹山林,只見梁曉面對著他,手中的魂鳴大怨起與他的太刀死死地抵在一起,那股蠻力讓軒猿入藏都為之驚嘆。
“剛剛稍微試了你一下,看起來,你應該是黃金殿堂才對。”梁曉雙目灼灼地緊盯著軒猿入藏,“而且你的所有技巧都應該是對人特攻,那種動不動就掀地板的破壞性能力,你是沒有還是不愿意學啊”
再度揮刀,軒猿入藏將梁曉生生逼退,似乎是被梁曉從背后接近讓他這個忍者感到的羞辱,他的雙目之中滿含陰冷之色,淡淡地說道“你唯一殺死我的機會已經沒有了,莫非你覺得正面對抗會是我的對手”
“當然不是。”梁曉聳了聳肩,“你可是殿堂,我差得遠呢。”
“那還不趕快引頸受戮”手中的太刀之上寒光一閃,軒猿入藏瞇起眼睛,“或許你想吃點苦頭”
然而,面對軒猿入藏的威脅,梁曉卻是浮現出一抹古怪的笑意。
“或許,該吃虧的是你了。”
察覺到梁曉神色的變化,軒猿入藏心中浮現出不安,下意識地將手摸近貼身的忍具袋中,想要用暗器直接抹殺梁曉。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軒猿入藏忽然眼前一陣雪花閃爍,他的四肢如同灌了鉛一般沉重,差點跌倒在地。
“這是”軒猿入藏臉色大變,這種感覺莫非是毒不可能,他的體質可以經受過各種毒藥的錘煉,不可能僅憑區區的毒藥就能
“給你加了點小料,你應該沒見過這玩意兒。”
梁曉伸出手來,他的左手上戴著一只手套,而在那手套之上,能夠看到一層紫色的不明液體。
那是歸末曼陀羅的花蜜,海拉走之前交給他的,說是只要能夠涂抹在裸露的皮膚上,就算是白金殿堂都會在短時間內喪失意識。
嗨,雖然現在碰到的是個黃金殿堂有點浪費,不過沒法,這家伙專門殺人的一個殺手,和梁曉屬性相克啊。
沒過多久,看著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軒猿入藏,梁曉微微松了口氣。
從圣痕樹上摘下來了一個完美分身的圣痕,看起來挺有效果的,居然還真騙過了這個老忍者。
現在
看了一眼地上已經擴張開來的裂痕,梁曉的眉頭擰了起來。
已經開始了么小玉現在
瞥了一眼一旁的軒猿入藏,梁曉在心里說了一句自求多福,隨后邁開步子。
趕往稻光町。
s嚯,我居然想起我的密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