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之中,輝夜的身形沒有動,她似乎對梁曉的行動有些不解。
能夠感知得到,眼前的這個少年實力不過八等靈格,而哪怕是同等的人類,也會因為神性的威壓而敗下陣來,這個尚未觸及殿堂的小子敢如此挑釁,莫不是來送死
然而即便如此,方才梁曉救走玉藻前的一幕還烙印在輝夜的腦海之中,各種詭異的手段讓輝夜不得不懷疑,他或許是真的有所信心才敢站在這里。
而此刻,梁曉也沒有動,他的大腦正在飛快運轉著,剛剛為了方便與這個輝夜對峙,二話不說爬到了這個幾十米高的大樹頂端,而現在他在思考著怎么樣才能自然而然地下去,把輝夜拖入地面戰。
畢竟剛剛恢復的靈力來之不易,可不能用于某些浮空的圣痕之上。
片刻的沉寂之后,輝夜側目望向一旁,似乎是感受著稻荷的氣息已經遠離,微微皺眉。
“原來如此,爾等是認為,我作為稻荷的協助者,單獨戰斗的能力并不強么。”
“若是如此我可真是被看扁了啊”
一聲呵斥,梁曉的瞳孔微微一縮,只見原本的夜空此刻如同一本浩瀚的書籍翻過一頁,瞬間轉換為一片血色的黃昏,梁曉腳下已不是高樹木,而是林林立立的,慘白巨大的墓碑。
幻術
環顧四周,梁曉暗暗咋舌,真是難怪,這幻術單從表面的氣勢來看,絕對不是黃金殿堂的表現力。
“嗯”
就在這時,梁曉忽然察覺到一絲異樣,想要抽身離開卻發現身體紋絲不動。
“該死”
低頭一看,踏足墓碑之上的雙腳,此刻竟是與石碑同化,而那石化的痕跡順著他的小腿一路蔓延而上,眼看就要抵達腰際。
而正在梁曉掙扎之際,一只纖細冰冷的手猛然伸了出來,閃電般的鉗住了他的脖子
“殺了你,我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輝夜的面容浮現出來。櫻粉色的長袍與白色的坎肩在血色余暉之下顯得蒼白可怖,那向來憂郁的雙眸中,此刻帶著的是強烈的殺意。
脖子被扼住,梁曉感到頭腦一陣發脹,卻并沒有缺氧的感覺,但是那石化的痕跡不斷蔓延,遲早要將他吞沒。
而與此同時,梁曉余光一瞥,只見輝夜另一只手中的尺八之上,尖銳的幽藍色寒芒暴吐數丈,看那架勢下一個動作就要刺穿他的喉嚨
求生欲爆發而出,梁曉一咬牙,渾身的靈力爆發而出,向后猛地退卻,然而意外的是,在梁曉的這一動作之下,那原本已經攀登至他小腹的巖石,此刻竟是如同枯樹皮一般崩裂開來
“呼”
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梁曉與輝夜一瞬間便拉開上百米的間距,這才將暴亂的靈力逐漸平復下來。
“怎怎么可能”
輝夜還保持著出手的姿態,臉上的表情相當失態。
“你區區一個八等靈格的凡人,你的精神怎么可能擺脫我的幻術”
精神
梁曉的臉色微微一變,敏銳的捕捉到這個關鍵詞,隨后伸出手心念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