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些疲憊,但子殊還是加快了腳步。吟鹓略微拉住了她,讓她小心行事。等她們越來越靠近的時候,子殊微微皺起了眉。
“那家伙似乎是個妖怪。”
“”
吟鹓看了看子殊,又看了看那個方向。兩人停下腳步,都不再向前。不過不前進又如何呢她們似乎也沒什么退路。何況這幾天的路走下來,她們的心中始終被一團困惑的云纏繞著。可既然已經走到這步,還有什么是她們會害怕或說會逃避的
“我沒想到,可真的是你呢”
那看上去是男相的人如此說了。但“他”沒有刻意調整聲線,因而聽上去是較為明顯的女聲。在她們還有些恍惚的時候,此人大踏步地走來,有些高興地說了下去
“托人找到你可真是太麻煩啦。我算不上位高權重,便只好用錢打通關系。所幸有聽聞你在南方這一帶,我便多花了些錢大海撈針還真讓我給撈到了。”
這人是對吟鹓說的,但子殊一樣倍感困惑。她打斷了此人的陳述。
“先等一下。你要找這位姑娘,是么聽上去你是花了大價錢這是何苦”
“錢財乃身外之物”那人攤開手大方地說著,“我只需要找到這位朋友便是了。說來你是算了,并不重要。不過可以的話,能請你回避一下接下來的話題么我也不至于將無關的人趕得太遠,您就在院兒里歇著吧想必,您是不介意的”
說著,她看向吟鹓。吟鹓自然沒有任何反應。這會兒,她只是呆呆站著,視線不知落向何方。子殊繼續說
“我見你的手下人,對錢財的渴求有些刻意了。直說的話,我想,你大約是個驅使人的妖怪。我們雖沒什么錢財,但我大約也清楚一點那便是因錢財為你工作的人,遲早也會因為錢財為他人工作。”
哪怕是出賣你的工作。
“我不在乎。”那人聳聳肩,輕松地說,“有些人適合付錢,而有的人適合付其他東西。”
“你如何找到我們”子殊沒有感情的聲音顯得有些咄咄逼人了,“找到她”
“不說清楚你便不肯罷休么好吧,就當我在做慈善了。若要找這位朋友,還真費了我一些工夫。她曾對我說,若要找她,需要一張特定的符,燒灰化水,再加些必要的東西,畫作人像。那時候的人像,便會呈現屬于她當下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