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很久沒去探望墨奕了。也不知道她現在過得怎么樣。
梧惠繼續往東走。這段距離,也用不上搭黃包車了。生怕和羿昭辰的隊伍撞見,梧惠不打算沿著主干道走,而是貼著宿江的南岸前進。
深秋的江邊可真冷啊。陣陣寒風襲來,吹得她臉疼。
就是在這樣的江邊,梧惠看到一個熟人的身影。
她停下了腳步,不知該不該繼續前進。那位熟人注意到她,但沒有轉過身,只是斜眼看了她一眼,繼續眺望滾滾的江面。
“極月君……”
“你怎么在?”她不咸不淡回應道,“你不上班?被辭退了?”
“……請不要開這種玩笑。”雖然天天說著不想上班,但她還是要吃飯的。她又說:“我還想問您怎么會在這兒呢。”
“你也在查虞府的事?”
“我只是好奇。嗯……也有因公的成分吧。”
極月君看向她:“一般人會說,也有私情在。”
“哈哈、哈,是這樣嗎。”
“你有什么頭緒?”
怎么成極月君向自己問問題了?梧惠滿腹狐疑,但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推測。
“我覺得應該是如月君所為。但我不知道他和天權卿有什么關系。按照我的了解,這次的沖突是以卯月君和神無君為首的兩方人造成的。雖然,他們兩個都沒有出現在現場。但如月君理應不屬于任何一方。”
“當時將虞穎帶出虞府,來到霏云軒的人,就是如月君。是我和他的交易。”
“原來那時候……您就已經和卯月君合作了嗎。”
“誰知道呢。”
“卯月君究竟想做什么?我見過他。在我的印象里,他是個禮貌的、平和的、不喜紛爭的人。我無法想象他和神無君會有什么沖突……”
“葉月君找過你了吧?”極月君突然說,“你應該知道,觀念上的矛盾,不可調和。”
“您與她也是嗎?”
“有些路不走到黑,誰也不知道結果。她是一位純粹的,理想主義者。可惜,她追隨的神無君不是。也許她知道這點。罷了,我不在意。”
“……”
兩個人望著江面,不再說話。有大型的船只駛過,梧惠盯著它,直到消失。
“你應該離開曜州。”極月君突然說。
“為什么?”
“惜命的話,跑吧,越遠越好。”她淡淡地說,“等災難波及過去,應該還會有一段時間。不過,也可能像幾百年那次一樣,人間受到了無差別的影響……如果足夠幸運,你應該能挺過去。說不定,還會有第二個神無君站出來。雖然大概率,是他本人。”
“什么?”
“很抱歉需要招致災厄。”她又說。
梧惠完全不知道極月君在說些什么。沒頭沒尾的,她不明白。但她已隱隱聽出了什么端倪。自上次九皇會后,她對那群人之間風起云涌暗潮不斷的斗爭,有了初步的認知。就像那個比喻:冰山的一角。當它初露鋒芒時,已說明許多。
這種對未知和不定的恐懼又出現了。就連平靜的江面下,也似乎有什么龐然巨物游過。在下一陣冷風吹來前,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你老家似乎就不錯,你父母住的地方。那里氣候宜人,風景很好。多分些時間給家里人吧。”極月君說,“有家總是好的。”
“不是,等一下!您倒是把話說清楚!”
梧惠上前兩步,要與她問個明白。但極月君從護欄邊翻身而下。梧惠跑上前去,向下看,只有滾滾的波濤,看不到任何人的影子。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