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用詞不太中聽。應該說,是各取所需。”
“隨便吧……但到底和我有什么關系?”
“您還不明白嗎?”
曲羅生將裝著蘋果的碗放到桌子中央,走到梧惠的床邊蹲下身。梧惠別扭地擰過頭去。這個人身上透露的那種陰寒的氣息,梧惠確定不是錯覺。
“即使是合作關系,我們也缺少相互制衡的辦法。雖然看起來,作為一個集團而存在的殷社,相較于作為個體存在的莫醫生,具有天然的優勢。可實際上,不會再有任何人比他更了解自己的父親。一旦他拒絕配合,我們會十分被動。”
“……”
“他是一個亡命之徒。”他說,“他不想做的事,誰也拿他沒有辦法。任何的利益與詭計,在一個連自我都可以置之度外的人面前,都形同虛設。盡管殷社的人也是一群亡命之徒,但是,亡命之徒之間是無法形成牽制的。”
曲羅生是對的。
他太了解莫惟明了,也可能是天璇卿·殷紅,太了解他。梧惠感到可怕。
“所以?”她還是追問。
“我們需要你。”他湊到梧惠臉邊,“你是唯一能制衡他的那個人。所以我們必須帶上你,并始終讓你處于我們的手眼之下。您不會受到傷害,請放心——如果您足夠信任他的話。但我們可以保證,他不會讓我們有對您出手的機會。”
“我?”
就憑我?
“你們未免太看得起我了。哈哈!我保證到時候稍有風吹草動,他就會把我們所有人撂下逃出生天,留我們幾個干瞪眼。到時候失去任何價值的我就會被你們第一時間扔進海里喂魚。”
“哈哈哈。您真是太低估自己的作用了。不信的話,我們拭目以待吧。”
他的氣息撲到梧惠臉上。梧惠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覺得心情十分復雜。她的確不高估莫惟明的品性,但……她知道,至少他并不是自己剛才形容的那種人。
“你鎖骨上有個痣。”
“嘖!”梧惠猛地扭過頭去,“你煩不煩!”
將臉架在枕邊的曲羅生又笑起來。他連呼吸都是冷的,氣流碰到梧惠,讓她心煩意亂。她皺眉不語,曲羅生又坐在她的床邊。
“你看上去心情不好。”
“……你倒是告訴我,這種情況下心情怎么可能好起來?”
“我不明白。你在擔心什么?”
“擔心的可多了!除了安全……就是工作。我沒有給報社請假,這么久不去,他們會開除我的!”
“……我想他們應該會在發現你不在家后報案哦?”
“隨便。反正工作不保。”
“我們會賠償您的。或者,為您介紹另外的工作機會。”
“我不要。你們的工作聽起來很危險。”
“好吧。那太可惜了。”他蹺起二郎腿,并沒有離開的打算,“我還以為您真缺錢到這個份上。真奇怪,一般人都會同意的。為什么您總有些奇怪的堅持,我并不理解。不如說……我不理解大多數人都在堅持些什么。”
“你當然不——你為什么不理解?”梧惠停頓了一下,“從剛才起,你就在說一些很奇怪的話。你不懂的未免太多了吧?”
“……”
曲羅生扭頭看向她,背光的面容籠罩蔭翳。
“抱歉。我很多事都難以解讀。”他輕笑著,“看在您是隱元卿的份上,我愿將您視為與九爺平等的存在。我不介意告訴您為什么,只要您不覺得枯燥。”
梧惠感到莫名其妙。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