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泱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她手一縮，將手從裴衍的手中拽了出來。
“師姐”裴衍心下一沉，聲音嘶啞的喚道。
楚泱“沒有騙我，沒有隱瞞我，你的答案我知道了”
裴衍能清晰的感覺到楚泱說這番話時的語氣平靜的驚呼冷漠。
他一把抓住她抽離的胳膊，心中一沉跟著慌了起來。
她強笑著問道“師姐到底怎么了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嗎”
“怎么會你做的很好，昨晚上你的表現真的很好，即使我是第一次，可感覺上，我覺得是前所未有的滿意。”楚泱微微一笑如此說道。
裴衍望著她，目光愈發的沉重。
她伸出手，再次的撫上他的臉頰“裴衍，你顯然從來沒有將我的話放在心上。”
“在我的心中，師姐高于一切，你說的每句話我都放在心上，師姐究竟怎么了我哪里做的不好了”裴衍道。
到了這時還死鴨子嘴硬，不將事實擺在他的面前，他根本不愿意承認是不是
楚泱是真的覺得失望
楚泱的視線慢慢的下移，手也順著她的視線一點一點的往下挪動。
胚芽沒動，任由她的動作。
楚泱的手一直落在了他的心臟的位置，攤開覆在那里，靜靜的感受著其中的心臟跳動。
“正常的人擊中心臟無法活下去，若是神呢穿過心臟的攻擊，是不是能殺了對方”楚泱低低的若有所思的問道。
裴衍愣了愣。
楚泱微笑“裴衍，這個世界公平嗎在你的眼中什么樣才算公平”
裴衍心有所感，他眼底閃過一縷異色，抓著她的那只手慢慢的用力，他第一次這么不顧及力道會傷到她的一點點的攥緊。
楚泱仿佛感覺不到疼痛一般，任由他的動作
“你殺我一次，我就應該殺你一次，這才是公平，對不對”
“楚泱”裴衍驟然喚道。
楚泱微笑與他對視，笑不及眼底。
漆黑的眼瞳冰冷刺骨。
“說笑一下而已”楚泱微微笑著挪開手，慢慢的站直了身體。
裴衍抓著她的那只手依舊沒有松開，抓的很緊很用力，眼瞳深處的情緒劇烈的翻涌，晦澀難辨，充滿了壓抑迫人的氣勢。
楚泱卻并不害怕，好整以暇的與他對視。
“不用這么生氣，我只是見到了師父，想到了很多你說那些枉死的人會不會怪我因為我的緣故，他們才突遭橫禍，本該死了的人，卻茍活到了現在，連累了那么多的生靈。我從小就知道要珍惜生命，尤其自己的命，那么難的活下來了，再怎么艱難，也不至于打倒我了吧”
楚泱移開視線，呢喃著說道，這些話她不止一次的說過，和寒玨說過，和裴衍，和身邊的人說過。
她珍惜自己的這條命，她敬畏生命的偉大。
可不代表，她是那種為了自己活下去而不擇手段不顧他人生命的無恥之徒啊
到底是什么讓他們產生了這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