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泱說完,又是對著鏡子一頓自我欣賞后,這才幽幽的道“既然特異局的人已經來了,說明已經開始重視了,我答應陳靈母親為她的女兒查出真相,尋找死因,這件事情或許借著他們的手更容易。”
如果可以,楚泱并不愿意拋頭露面。
顏值太高,怕人惦記著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她現在確實還不能長久的離開龍脈的身邊。
她的靈魂破損的太嚴重,重塑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
當然,還有那些記恨著她的人,她也懶得去應付。
“怕為什么要怕我又不欠人錢,有人會找要賬嗎我記得我當時獻祭的時候,該還的都還了,我從來沒找人借過錢呀”楚泱說道。
“裴衍家人”楚泱喃喃的重復這些字眼,一瞬間,她的心中的確劃過淡淡的漣漪,她被這種陌生的情緒牽動的皺眉,眼底染上些許的困惑。
“我知道裴衍是我的師弟,也是我的伴侶,死亡的那一瞬間,刻骨銘心,我知道我深愛著他。我也知道我的那些家人很重視我,我也很喜歡很重視他們。可愛也好,刻骨銘心也好,難道不是已經成了過去式我記得我的這份感情,可卻不覺得還能勾動我現在的情緒。”
“我覺得現在這樣就很好,不需要特意的改變,也不需要特意的去見某個人。我如果真的思念著誰,想著誰,一定會想要去見對方可是并沒有。”
“忘記不,我沒有忘記,過去的點點滴滴我都記得,只是已經平淡了。我也無法想象那種所謂的刻骨銘心,為人生為人死的沖動,至少現在我沒有那份沖勁。”
楚泱說的是實話
她記得前面十九年將近二十年的所有經歷,除了不記事的那幾年。
從記事開始,到獻祭龍脈的那一瞬間意識消散,她全部都記得。
她記得和師父寒玨之間的點點滴滴,記得寒玨教她的東西,也記得寒玨不著調整日胡鬧她到處找他的經歷。
她也記得和師弟裴衍的相遇,相戀,相愛。
更記得他曾經是怎么的牽動著她的心弦,也知道他曾經挖了多少個坑給她。
她也記得,裴衍為她做的每件事情,下地獄也好,受盡苦難也罷,他們之間本身的命格一生一死,她死了換他活下來。
她也沒有忘記,她失而復得的家人,也記得親人們之間的愛護疼惜。
點點滴滴她記得很清楚,沒有任何空白的地方,也沒有忘記誰
只是這些東西似乎已經不能勾起她心里面太大的情緒波動。
回想起來,她能保持很平靜很冷靜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