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他可不是每天都要見鬼的嗎
司曜松開手,楚泱再次的伸手指尖觸碰裴衍的眉心。
“你要做什么”司曜懷疑的問道。
楚泱道“他曾經數次救我,這是我欠他的,如今他生死垂危,我該幫他的之前贈予他的半數神力,這么多年來他都沒有煉化歸己用,若非如此,他的神位也不至于如此不穩。”
司曜聽出來了,她是要趁著他虛弱的時候,幫助裴衍將那半數神力全部煉化了,到時候就是裴衍想吐也吐不出來了。
“你還說你對他沒感情”司曜冷笑著說道。
他看著楚泱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騙子,之前說的那么天花亂墜斬釘截鐵,害的他差點真的信了。
結果前面鋪墊了那么多,還不是為了給裴衍鋪路
嗤,別人都說男人的話不能信,到了楚泱這里,他覺得楚泱的這張嘴最不能相信了,就像當初忽悠他干苦力,一干就干到了現在一樣。
楚泱直言問道“他曾經贈予我半數的鳳凰血,如今我將半數的神力贈予他,有哪里不對嗎”
司曜呵呵兩聲,說的那么好聽,借口都找好了啊
司曜懶得回應,楚泱也不一定非要他回答。
裴衍的神魂和本體都被天道重創的很嚴重,就像完美的一個瓷器,雖然外表看起來完完整整的,可實際上那些致命的裂紋已經密密麻麻的遍布整個瓶身,手指輕輕一碰就會粉碎。
到底擁有冥王的神格,之前只是因為裴衍不愿意,其實真的要融合神力很容易,尤其在這種重創的情況下,神力一定程度上能很好地修復他神魂與本體上的傷。
楚泱收回手,直起身的瞬間,一道光芒將鳳凰本體整個籠罩其中。
頃刻間光芒散去,裴衍昏迷不醒的躺在地上。
他的白襯衫上滿是血跡,脖子雙手手腕腳腕上都是深深的血口,這是之前被鎖鏈禁錮著的痕跡。
如果翻轉過他的身體,必然能看到他的琵琶骨上也有兩道鎖鏈遺留下來的傷痕。
楚泱盯著裴衍的臉看了許久許久。
“師弟長得真好看”楚泱認真的贊嘆道。
司曜嘴角一抽,心中腹誹,你當初可能就是被這樣的一張臉給迷惑住了。
司曜真的以為楚泱之前說的那些話都是托詞,但楚泱說了這聲贊嘆之后,也沒有上前去將裴衍扶起來的打算。
“他的傷需要休養,他是你的王,照顧他就是你的責任了”楚泱甩包袱甩得那叫一個干凈利落。
司曜“”我他媽是你們兩個的跑腿小廝是不是
楚泱拍了拍手“對了,夙縣那邊出了點事,你知道嗎”
司曜面無表情“你看我像是管那些小事的人嗎”
楚泱哦了一聲道“也對,你現在的排面比我都要大了,是干大事管大事的人了,我的錯。夙縣厲鬼作祟死了幾個人,不過那只厲鬼要殺與她有怨的人,隨她去吧,若是牽連旁人,再插手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