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楚泱壓根不在乎,她本身就是為了還裴衍所謂的債,如今因果兩消,是楚泱現在希望看到的
不過這些話大概不能告訴裴衍,這不是直接刺激的裴衍再次的墮落成魔了。
天道本身就虎視眈眈,可不能再讓它找到了縫隙鉆進來。
“你在這里發瘋有什么用楚泱還活著,你無法接受,大可以去找她,與她辯駁”司曜歇斯底里的喊出這句話,那仿佛能毀滅了一切的磅礴之力得到了遏制,漸漸的開始退去。
司曜心中長長的松了口氣。
他再抬頭看了眼面目全非的大殿,簡直心都疼死了,他究竟造了什么孽啊
整個大殿,如今只有裴衍坐在的那個位置完好無損。
裴衍低垂著眉眼坐在上面,神情漠然。
許久,他淡淡的說道“你說的不錯”
他緩緩的站了起來,眉間的一點紅色并未退散。
裴衍居高臨下的望著司曜,許久才說道“這中間,你扮演著什么角色”
司曜“從始至終你們沒有任何人聽過我的意見,之前沒有,如今我也不會再多言”
“是嗎”裴衍不知信不信,淡淡的應了句。
“放心,我不會是你們的敵人”司曜道“你們的敵人,自始至終都是上面這個,不是嗎”
司曜指了指天,與其在這里和他做沒營養的辯駁,還不如想想怎么解決這個大敵,否則,你們根本沒有辦法安生下來。
裴衍金色的眼瞳微微一晃,冰冷凌厲令人膽寒。
啊,他記得,他又不是失憶了,該記得的都記的一清二楚
他當然不會忘記他真正的敵人是誰了
裴衍想到楚泱,眼底閃過一縷溫柔之色,但緊接著想到的一個畫面,讓他又心如刀割,整個人頗為的暴躁,想要將一切都毀滅掉。
他知道是楚泱救了他,也記得他醒過來的時候,抓住她,一如當年的時候一樣,求著她別走。
可是她這次再次的拂開了他的手,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
裴衍沒有懷疑司曜的話,因為他心中比誰都要清楚。
事實上,他甚至對楚泱說的那些絕情的話都記得一清二楚。
正因為記得,才更加的難以接受,刻意的去忘記,逃避,仿佛這樣就能告訴自己,只是他想多了,只是許久的混沌清醒之后的恍惚。
然而,他根本沒有辦法忘記
“我記得之前有個孩子,你見過嗎”裴衍突兀的問道。
司曜“沒見過,你在做夢嗎”
裴衍感覺自己的記憶還有些亂,他被司曜這么一懟,當真沒多想。
他閉了閉眼睛,眼底的冷色還沒有消散,他嗯了一聲“大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