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歸要上報的,公事公辦,總不能瞞著頂頭上司吧”宋魚不在意的說道。
“你是說沈遲”
“對沈遲你還不放心他從來不是那種狹隘的人,和沈辰絕不是一類人”
柳詩穎道“你大概帶著濾鏡了吧看著喜歡的人怎么看都怎么好。不過你也對,沈遲的確和沈辰不一樣,他有足夠的能力判斷是非承擔責任。
宋魚彈了彈煙灰微笑“當然,我的眼光向來很好”
“話說回來,你該相信楚泱的,在我所知的人中,想要對付她的結果就是被反殺,我想不會有那么蠢的人。”
宋魚對楚泱可以是有絕對的信任的,畢竟當初她也算是幫著楚泱,和楚泱狼狽為奸過,雖然交情不見得多深,但再不濟不還有個寒玨在嗎
說起來宋魚轉過視線看向窗外。
她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寒玨了,銷聲匿跡仿佛從沒有出現過
楚泱將陳瀾送回家,站在她的床邊注視著陳瀾蒼白發青的臉色。
陳靈不會有來生了,臨死前善意的謊言嗎
這種謊言有必要嗎
楚泱不懂。
她更加不理解她為什么要順著陳靈的意思呢
說到底這對母女和她本身沒有任何的關系,充其量只是陳瀾當初對她的救助,她陪著鬧了這么久也該是償還了才對。
“人心真是個復雜的存在”楚泱輕輕的說道。
她輕點了一下陳瀾的眉心,低聲道“做個好夢吧”
說完為陳瀾蓋上被子就轉身離開了。
她想她和陳瀾以后都不會有接觸了,已經將他們之間的恩情徹底的了結了,她也不必再見了。
作為母親,作為孩子很不巧,這兩個身份,她還偏偏都占據了。
可說實話,她并不能體會陳靈或者陳瀾的那種感受。
“你打算跟著我到什么時候”楚泱走到外面突然冷冷的問道。“我喜歡一個人呆著,我的身上也沒有能給你的東西了,或者你還希望從我的身上得到什么師弟”
裴衍走了出來,他依舊臉色泛著不健康的蒼白,似是沒有聽出來她的冷漠拒絕,他慢慢的走近她,乖巧無辜的笑著說道“我沒有想要在師姐的身上得到什么,我只是想要陪著師姐,陪在你的身邊,這樣師姐就不是孤單一個人了。”
楚泱歪著頭看著裴衍,突兀道“之前你就是一會兒賣乖,一會兒賣蠢,各種手段的換取了我的信任,語言陷阱層出不窮,我的好師弟呀,這次還要繼續嗎你看我信不信”
“師姐覺得我在騙你難道師姐不信我對你的感情嗎”裴衍臉上笑容淡去,沉沉的金色眼瞳注視著她,等著她的回答。
“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我之間已經沒有關系,這薄薄的師姐弟的關系也隨時可以解除掉,只要你愿意的話。至于感情回想一下,當初我對你的感情不摻假,你救我數次,我也救了你數次,兩兩相抵也不欠誰。”
楚泱很認真的回想了過去的一切,就事論事,非常理智的將一切都掰扯了清楚。
“至于感情我清晰的記得我們之間發生的每件事情,為神的記憶已經太遙遠了,而且就是簡單的神位之爭,成王敗寇而已至于這一世從相遇到我死,每一幀的記憶都清晰的在我的腦海里面,沒有一點忘記的”楚泱敲了敲頭,表示她記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