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完了,裴衍這個死不要臉的,不知道又要怎么折騰了”
司曜面上維持著高冷淡漠,心里面卻是有些慌的。
主要是裴衍真的有病,他怕扛不住,也到時候落在他頭上的事情越來越多,他每天累成狗的干活,可一點也不想做白工。
司曜正要動身去見裴衍,總得將這個神經病安撫下來才行,結果就迎來了意外之客。
“你怎么來了”司曜看著來人有些意外。
“聽說最近人界很熱鬧,我不知道能不能參與一下”對方的身影被擋在了陰影中難以看清楚,她聲音中帶著笑意道“裴衍竟然能從天道的鉗制中掙脫出來,我當初花了那么大的力氣和天道合作,將楚泱算計而死,將裴衍弄成那副鬼樣子鎮壓下去,結果到頭來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我心里面說實話很不是滋味。”
司曜冷淡道“你們如何爭都與我無關,你若是想參與大可以過去”
“說到底還是不公平,萬物生靈都皆有魂魄,哪怕為神為魔,也擁有神魂一說,到底還是被冥界地府所管轄。冥王的權利有多大你我心知肚明,昔年四王中,以神王為尊,可有點腦子的都該清楚,誰這才是真正的掌握生死大權。”對方又是一陣嘆息,語氣不疾不徐的和司曜說道,大有一副要和他暢談心事的打算。
司曜沒興趣聽這些,卻也不好趕人,只是面無表情糾正道“四王誕生初始,你們各司其職,是大道所定,誰也無法左右。”
“是啊,一開始我也是這么想的,各司其位,各司其職,互不干擾,互相制衡。只是人心貪婪,得到了一些總會想要的更多一些,是無止境的,總是忍不住的去索取追求更多的東西,只有真正掌握到了自己的手中,才算是真正的屬于中自己,這一點,我也是之后才知道的”
“你與我說這些何意”司曜問道。
“沒什么,只是突然有所感應有感而發罷了”那人輕嘆一聲,似是懷念一般道“我追求絕對的權利至高無上的地位永無止境的壽命,任何擋在我面前的人和事,我都會毫不猶豫的踢開斬殺只是有的時候會忍不住的懷念當初我們四個人一起的時候,從一無所有到站在巔峰,那樣的日子也挺美好的。”
司曜面無表情,心中卻嗤道怎么的,你是將我當成垃圾桶了你需要在我跟前傾訴你當初的不容易和艱難
說的跟真的似的,干缺德事的時候也沒見你手下留情啊
你懷念懷念個屁下殺手的時候可沒見你有一點的掙扎猶豫。
盡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你能要點臉嗎好壞都讓你說了,別整的你像個無辜的受害者似的,我告訴你,我地府中什么鬼沒見過那種白蓮花做盡了壞事還裝無辜的更是處置了不少,就是你這幅樣子知不知道
看把你能耐的,你有本事倒是去找裴衍啊找我干什么我就是個小小的冥界小神而已,可沒本事沒膽量和你神王對著干。
媽的,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么耽誤我的時間,等下要是裴衍那神經病找到這里了,那可就熱鬧了
“你在心里面罵我嗎”方紅鸞笑望著司曜問道,仿佛洞悉了他的內心。
司曜倒是淡定的說道“我可沒有這個膽量,神王陛下多慮了”
方紅鸞微微一笑“是嗎或許真的是多慮了”